才怪
下一秒夏宇就收回了自己剛剛想的。
好疼好疼,俞小姐看來也不是很萬能,她在處理傷口上,下手真的有點重。
“我想給你沖下傷口。”俞甜微用的是俞霄沅遞給他稀釋過的靈泉“沖掉點那些黑色的血液,順帶把其他兩條傷口也要沖下,所以要揭開傷口,你忍忍。”
“嗯。”夏宇疼得臉都白了。
今后電視劇還有那些破里再敢說,男主被女主清理傷口一點都不覺得疼還覺得很溫馨很幸福的,他要把那些人宰了。
疼疼疼疼疼,疼死了。
夏宇現在咬緊牙根,不是怕自己叫出來,而是怕自己哭出來。
真的,很疼
俞霄沅頓時眼前一亮湊到他面前“是不是很疼啊”
“不。”夏宇從牙根里擠出來的。
“哦”俞霄沅壞心眼的挑高眉毛,“果然我的姐姐好溫柔的呢。”
夏宇突然悶哼聲,疼得他都冒虛汗了。
心里卻還在堅強的吐槽那可真不一定。
俞霄沅看了會讓熱鬧,良心突然跑出來了“我有麻醉藥。”說著摸出來一只“小小的那種,短時間管用,局部的。”
夏宇立刻眼睛冒光,但隨即想到這東西有多珍貴,立刻扭過頭。
俞甜微看看他疼得蒼白的臉,又看看一臉壞笑的俞霄沅,從這壞小子的手上搶過來,給夏宇注射后等了會兒“有也不知道剛剛就拿出來”
因為今天去牙防所順來的俞霄沅聳聳肩,“我囤了這么多東西,哪里還記得啊。”
這時候藥效上來終于上來了,夏宇松了口氣,他現在又疼又累,不過接過俞元洲遞給他的礦泉水喝了口。
“補補水。”
“謝謝。”虛弱的他居然口渴得全部喝完了,夏宇不好意思地放下礦泉水瓶子,“抱歉。”
“嗨,這有什么。”俞元洲其實挺欣賞他這種從底層憑借自己能力走上來的年輕人,敢拼敢打。
讓他看到了自己和他爺爺,都是這么過來的。
有了麻醉藥,俞甜微不熟練也很快處理好傷口,又重新包扎好,給他一套新的保暖內衣和羊絨毛衣以及羽絨服內膽,“等會兒走的時候穿這套。”俞甜微扔下東西后,把桌面收拾好就出門把東西放好。
夏宇倒是先起來幫忙,但他現在虛弱的雙腿打戰。
俞甜微回來后,關了燈,摁下播放鍵,他們一家四口,如今多了個夏宇繼續看電影。
這兒的音效特別棒,也不用擔心饒命,所以俞甜微開得很響。
還掀開被子和她弟弟一起窩在床鋪里周圍放著零食,看得全神貫注的。
而俞元洲在對方晃了晃,就邀請他吃飯喝點酒,“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傷得這么重”
“天冷沒有電,大家提議想想辦法,我的手下有人想起一個場那有些自動發動機,是國外的訂單。他老表在那小廠里工作說道那些外國人挺麻煩的,要求多。”夏宇緩了緩舒服了很多,傷口居然也不怎么疼了,只有細微的刺痛感,和之前比起來簡直天壤之別。
如今他只是覺得有點疲倦,其他,實在是太舒服了。
“我們七點就出門了,第一站還是去那個超市拿東西。”夏宇說到這喝了口紅酒,甜甜的,他下意識回頭看向身旁不遠處同樣用馬克杯端著熱紅酒的俞小姐。
慵懶的卷發吹落在兩邊,看得神情專注,雙手捧著暖暖的馬克杯。
而她身邊的弟弟,那嘴就沒停下過,和他身旁不遠的老鼠一樣,“咔咔咔”的在啃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