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小倉鼠陪著舅舅一起辛辛苦苦干了一小時,都沒開出一個洞仿佛是一場幻影似的。
俞霄沅清理了周圍的雪,之前是三米乘三米,一塊塊清理的,現在他把手貼著雪地,直接以他為中心,五百米內的雪都消失無蹤。
輕輕松松除雪后,俞霄沅再次拿起錐子,尖銳的頂部沿著河面劃出一塊又一塊的長方形,五百米的河面畫完了。
他抬手把錐子插入冰面,冰塊非常乖巧聽話地沿著俞霄沅剛剛畫出的縱向均勻地裂開。
一塊塊,整整齊齊地松動。
走到哪里沿著那里的條紋插入錐子,等冰面松動時,他輕盈地站在一塊塊漂浮在河面上的冰塊上,走到一塊面前,一塊冰塊就會消失在他的腳下。
最后那一塊消失時,他把先前取走的雪再次揮手送回去。
雪,壓在冰面上,這塊區域的雪比周圍的稍微低了一米多。
不過沒關系,等晚上的大雪來臨后,明天誰又會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呢
俞霄沅用同樣的辦法迅速快速地把三公里的河面上的冰塊都收入囊中,前前后后也就花費了。
“還行一個小時不到。”俞霄沅滿意地放下手腕,“該去超市收集物資咯”再次坐上雪地摩托。
打開地圖,原本想挑一個最近的超市,但想想后期可能還會和舅舅還有姐姐去超市收集物資。
要去,就去遠一點的地方。
或者一些大型酒店,還有鼠鼠想到了舅舅之前說的,那家賣密封門,以及牙防所
下一刻雪地摩托風馳電掣地呼嘯而過,駕向了較遠的那家超市
俞霄沅摘下頭盔看了眼周圍,這里已經有人類活動過的痕跡,地上有鮮血,還有一些人類的斷肢殘臂。
這個超市位于靠近內環的附近,居住密度很高。
附近更有不少公寓,也就是說年輕人較多,在富足的環境下成長的年輕人中,有不少是不喜歡在家里放過多食物的。
零食,速食品可能會比較多,但正兒八經的糧食和菜肉不會囤,更講究現買現吃。
年輕人可能就一個半人高的單開門冰箱就夠了,哪像一些上年紀的,家里有一臺雙開門冰箱,還要配套一個冰柜的。
現在是末日第六天,不少家里沒有囤糧的,肯定已經饑餓難耐,硬著頭皮,冒著寒冷也要出來尋找食物和衣服。
更何況第四天晚上開始,這里就斷電點水,更是斷了通訊。
t市,似乎也沒有迅速并特別積極的展開營救行動。
或許還在前期準備的過程,挑選地址,建設場地,但他們并沒有把這個信息透露給幸存者。
這讓還幸存的人類,躲在房里冷得瑟瑟發抖,就連萬年不穿得羽絨服都披上了,可依舊不夠。
對啊,怎么可能夠,南方的羽絨服可能只有一百克都不到的充絨量,怎么能應付最低零下六十度的極寒
現在更沒有暖氣,也沒有電。
有些人只能在家里先劈開座椅燃燒取暖,可這么一來,反而容易一氧化碳中毒。
畢竟開點窗戶透風,必然會很冷。
這個城市的絕大多數人根本不知道怎么應付如此極寒的天氣,又沒有準備。
現在活著的,就算家里有食物,也是狼狽不堪。
外出的時候還要尋找沒有人居住的房屋,把別人家的木材搬回去燃燒取暖或者做飯。
被迫地生存也讓市中心原本好好待在家里等待救援的人類,不得不硬著頭皮出來尋找生機。
求生,自然是求,卻也有求不成的。
死亡就是來得這么猝不及防,又令人詫異和痛苦。
俞霄沅對
這種地方囤東西的選擇,冷藏庫為主。
以及“舅舅還蠻喜歡吃那個麻辣自發熱小火鍋的。”說是特別下飯。
俞霄沅掃了眼周圍,剛打算進商場,他就率先發現不遠處有一群二三十歲,年輕的成年男性,目光緊緊地盯著他的雪地摩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