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咒靈有問題大部分都是他們兩個的問題,和她沒關系。
五條悟和夏油杰自然也聽得出家入硝子的言外之意,但他們覺得就算是只有一點,那也是有的。
“硝子,我們三個可是命運共同體誒你怎么可
以否定我們的愛的結晶呢”五條悟捂著胸口,眼里帶著委屈。
夏油杰也和五條悟一樣,一臉委屈的看著家入硝子,“就是啊,硝子,你不能這么冷酷無情啊。”
家入硝子“呵。”
家入硝子完全不在意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話,她站了起來,“我去處理一下那些人。”
她說的是那些在他們三個離開的這段時間受傷的咒術師們。
“辛苦了。”夜蛾正道看著帶著疲憊的家入硝子,眼里出現了心疼,“如果你太累了,就先治療瀕死的人吧,剩下的人就等你休息夠了再治療。”不管怎樣還是硝子的身體最重要。
現在躺在醫務室的人基本上都是那些爛橘子那派的人,不知道那里面還有多少人還對那些爛橘子心懷希望。
家入硝子笑了笑,“放心吧,老師,我有分寸。”
她在離開前對還在跪著的五條悟和夏油杰眨了眨眼睛。
拜拜啦,她要跑路了。
她知道等一下夜蛾正道才要開始動真格。
在家入硝子剛踏出教室,她就聽到夜蛾正道的教育聲和兩個同級生不服氣的頂嘴。
她聳了聳肩,嘴角含笑的走向醫務室。
家入硝子的笑容在走進醫務室后就消失了,她拿起掛在一旁的白大褂穿上,然后走到了那些靠著醫療設備活著的人。
那些人家入硝子都有點印象。
有好幾個在那些爛橘子叫她過去時派來跑腿。
有好幾次她都聽到這些家伙在背后罵五條悟和夏油杰。
而那些人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她時,眼里的欣喜幾乎多的要溢出來了。
“救救我”一個帶著呼吸機罩的人費力的對家入硝子說道。
而家入硝子則是在不慌不忙的給自己戴著醫用手套。
啊,戴得不好看,重新戴。
于是家入硝子又重新來了一遍,她一邊戴一邊看著旁邊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動。
嗯,看來還死不了。
于是家入硝子走到另一邊雖然是重傷,但并還沒有生命危險的人那邊。
家入硝子把這些人治好后,才慢悠悠的回到剛才的那一片區域。
同時她拖了張椅子,直接坐到了他們的病床前,“你們上頭的人都已經被五條和夏油解決了。”
那些人聽到后心電監護儀差點變成了一條直線。
家入硝子把已經臟了的醫用手套摘下來,慢悠悠的又換了新的手套。
“現在的咒術師已經不再是他們的天下了。”家入硝子不小心又戴錯了,“你們明白我的意思吧”
那些人想要說話也沒得辦法開口。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五條就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是吧”家入硝子指著其中一個倒霉蛋說,“然后你旁邊那個說過夏油就和咒靈一樣惡心。”
那兩個被家入硝子指到的人心電監護儀都變得混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