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剛才那個東西是咒靈嗎”五條悟問。
如果是的話,直接解決就行了,為什么要用獄門疆封印起來
他有些不明白家入硝子的做法。
家入硝子看了眼五條悟,“這個家伙在千年前是咒術師。”
“啊一個腦子也可以當咒術師”五條悟瞪大了眼睛。
夏油杰也感到不可思議。
“嗯,可以吧。”家入硝子也不清楚。
五條悟和夏油杰的表情都變得復雜起來,他們突然覺得當咒術師好像有些沒牌面了。
“啊,對了。五條。”家入硝子手拿著獄門疆,她彎起眉眼笑道,“這個家伙殺了不少六眼哦。”
五條悟哈了一聲,“什么”
“你們家大部分的六眼都是他殺死的。”家入硝子也就知道的大概,她把獄門疆交給了五條悟,“找個時間去把黑繩給銷毀了。”
能夠打開獄門疆的特級咒具也就只有兩個,其中一個天逆鉾早就在之前被五條悟給解決了,而還有一個黑繩目前不知道去向。
五條悟嗯了一聲,然后看向房間里的那些人,“這些家伙要
怎么處理”
家入硝子垂下眼瞼看向那些被咒靈和幻獸束縛著的家伙。
這些家伙已經沒有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了,現在有的只有對他們的恐懼。
“他們是在害怕我們嗎”夏油杰覺得很好笑,在之前這些家伙可沒有把害怕表現得這么明顯啊。
但現在他和五條悟已經是他們官方認定的叛逃者,詛咒師,而現在他們也知道他和五條悟不會在看在一些事情上不對他們動手了。
“家入硝子。”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鎮靜的人看向了家入硝子,“你是自愿和他們離開的嗎”
家入硝子歪頭看向他,“你有什么想說的就直接說吧。”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突然離開我們咒術界死了多少咒術師”另一個人呵斥著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聽到后笑了起來,“這難道不是你們的問題嗎”
開玩笑,想用這種事情來讓她愧疚這根本就不可能。
“他們的死跟你們脫不了關系。”家入硝子操控著那些幻獸,“等結束之后,我們會學習你們胡說八道的本事的。”
那些人被幻獸帶到了房間的中心。
“就這么說吧,五條悟夏油杰還有家入硝子并沒有叛逃,而是被跟你們合作的咒靈封印起來,但最后他們三個合力從封印里出來。”家入硝子想了一下劇本,“而你們會成為咒術界的恥辱。”她彎起眉眼,“畢竟哪有咒術師會和咒靈合作的啊。”
那些人覺得家入硝子的話根本就不能讓人相信。
“你覺得會有人相信你們的一派胡言嗎”最開始說話的人呵斥道。
家入硝子攤手,“為什么不信。”她把手放在胸口上,“你們也知道我的特殊吧我可是咒術界唯一一個治療師,我的能力就決定了我在咒術界的說話的分量。”
畢竟在這個一不小心就會死亡的咒術界里,一個能夠救命的治療無疑是這些咒術師第二生命。
“沒有人會為了你們與我為敵。”
身為唯一的治療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