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神識”再不喜歡對方,他也確實從對方身上感應到了與這個世界相連的氣息,這也是為什么他沒有反駁對方自稱是神那句話的原因。
丟下這句話后,“神識”的身影從原地瞬間消失,只剩岑言還在思考對方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聽起來有點像是想要成為他信徒的感覺,但又有點不確定,畢竟語氣聽起來沒有那種信徒的崇拜感。
直到演唱會散場,岑言跟費奧多爾回了所居住的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時,才終于反應過來了什么。
他當初引發了基因共鳴把世界都變成了結晶體,這點跟那個“神識”的想法不謀而合,也同樣是在跟這個世界唱反調。
古娜拉黑暗之神竟是他自己
好一個“神識”居然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難怪他當時沒能反應過來
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被“神識”嘲諷了的岑言氣的當即想要調出世界規則板面強行把“神識”拉過來算賬。
一旁的費奧多爾感知到自己戀人心底忽然出現的憤怒情緒,有些困惑地伸手攬住對方的腰,把對方拉進了自己懷里,“您怎么了”
岑言一邊在世界規則板面尋找自己所需要的東西,一邊憤憤不平地告狀,“師父,那個神識最后一句話原來是在嘲諷我”
費奧多爾
雖然他當時注意到了岑言在“神識”離開后有些心不在焉,但是他以為對方那是在思考“神識”所說的有關世界選擇權的話,沒想到原來是在思考“神識”最后一句話到底有沒有嘲諷意味嗎
費奧多爾知道自己戀人很多時候注意力都會落在奇怪的地方,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的反射弧也能這么長。
為了以防對方真的在這種時候把“神識”強行拉過來,費奧多爾安撫道“但是岑言,他這么說也等同于成為了您的信徒不是嗎”
就算是這樣,可岑言還是有些不甘心,他惱怒地說道“誰想要他當信徒啊”
費奧多爾聞言,似確認般,輕聲問道“您可以隨時進入這個世界的對吧那么,您真的要在現在讓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插足原本僅屬于我們兩個人的時間嗎”
青年漂亮的金色眼眸中流露出幾分猶豫,以費奧多爾對自己戀人的了解,他當然清楚對方有多睚眥必報,如果現在不能徹底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那么接下來對方肯定會想方設法去找“神識”。
費奧多爾無奈地退讓了一步,“明天您想去玩機甲嗎”
提起這個岑言可就不困了
他坦率地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擲地有聲地回答,“想”
機甲在這個世界屬于軍事武器,因此岑言第二天興沖沖去開機甲時避免不了引起一陣小規模混亂。
但哪怕是這樣也阻止不了岑言開機甲的決心,最終他還是排除萬難順利開上了機甲,一回生,二回熟,這一次的岑言已經可以順利操縱機甲到處漂移了
一時之間這個世界被引起了一陣雞飛狗跳,岑言甚至能夠操縱著機甲跟那些追捕他的人玩一次熱血沸騰的機甲大戰。
然而這樣做的后果就是他們被這個世界提前排斥出去,被迫結束了他們在這個世界的約會。
不過沒關系,岑言已經開過癮了,排斥出去就排斥出去,下一個更好的世界還在期待著他們的光臨,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