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戒指的樣式變了,但“神識”依舊能夠從中感應到熟悉的氣息,那就是當初的用于契約的戒指。
目光順著另一只手上移,映入眼簾也是一張熟悉的面容,同樣也是岑言當初羈絆最深的人。
所以對方這不是能夠跟其他人戴嗎
為什么當初要自己一個人戴兩枚戒指
“神識”對此百思不得其解,時到今日,每當他回想起當初所看見的那一幕,都會感到一陣氣悶。
不過,他這次來的重點并不是這個。
“你是怎么來這個世界的”
岑言輕哼一聲,“我可是神啊,不是想去哪就去哪”
“神”
“神識”表情變得有些奇怪,他視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青年,逐漸陷入了沉思,最終沒有否認也沒有贊同,而是直接轉移了話題,“那么,你要考慮一下在這個世界重新上演一次默示錄病毒的基因共鳴,引領全人類的進化嗎”
“不要。”岑言毫不猶豫地拒絕,“我不會做兩次相同的事情,這樣很沒意思,而且我是來約會的,不是來引領全人類進化的。”
他都信誓旦旦向自己戀人保證過這是正兒八經的約會了,所以他必不可能干這種事
“神識”被拒絕了也并沒有感到失望,他微微聳肩,像是已經對此并不抱什么希望了一樣,輕松地接受了這個事實,“好吧,真遺憾。”
這種輕易放棄的態度讓費奧多爾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輕聲在岑言耳邊說了些什么,后者會意地點頭,轉頭朝“神識”問道。
“我記得之前我不是已經引起過一次基因共鳴把全人類都變成結晶體了嗎”
“神識”十分無奈地攤開手,“是這樣沒錯,按照當時世界相連的情況,在你引發基因共鳴讓默示錄病毒爆發的那一刻,這邊的世界也同步被浸染,但最后一切即將塵埃落定結束的那一瞬間,你所處的世界默示錄病毒不是飛快消散了嗎”
岑言明白對方意思了,“所以這邊的世界也在那個時候被一同消除了默示錄病毒”
“就現在的結果來看確實是這樣,不過”“神識”臉上露出了幾分遲疑,語氣也像是有些不解,“以當時短暫的時間和世界相連的特殊情況來看,如果當時這個世界能夠跟那個世界同步斬斷聯系,想維持結晶化的狀態也是完全可以的,但偏偏在那一瞬間來臨時,這個世界單方面與你們那個世界維持了數分鐘聯系,直到這個世界的默示錄病毒也被一同抹消。”
他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青年,“因此我猜測世界的相連更像是一次更改已定命運的機會,你所做出的舉動會賦予相連世界重新選擇世界未來走向的權利,而現在你所看見的這個世界的模樣就是當初祂所選擇更改的未來。”
岑言覺得對方不虧自稱“神識”,說的話聽起來確實十分深奧,雖然他沒能徹底理解,但并不妨礙他發現盲點。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個世界的選擇跟你的選擇實際上是相反的對吧”
“神識”
雖然對方說的確實沒錯,但不知道為什么聽起來怪怪的,甚至直覺告訴他對方接下來一句絕對不會是什么好話。
果不其然,只聽對方疑惑地問道。
“那你代表的神該不會是古娜拉黑暗之神吧跟世界唱反調的那種”
“神識”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不是自稱是神嗎所以我這不是來詢問你想不想再一次引領全人類進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