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臉上所展現出來的情緒毫不遮掩,同時也沒有刻意偽裝的痕跡,這看起來就像是最真實的反應,但卻同樣讓費奧多爾不由得有些困惑。
見對方拿著那顆頭骨遲遲沒有反應,他微微歪了歪頭,似單純疑惑般詢問,“我沒事,請問這顆頭骨有什么讓您在意的地方嗎”
在費奧多爾開口的這一刻,岑言忽然后知后覺地察覺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他發現自己現在居然能夠聽得懂對方在說什么
可惡啊
當初他為了能夠聽得懂這個游戲里的人在說什么還特意買了個新手禮包,結果在這個副本里居然什么都有嗎
難道說這就是限時勇者的特權
費奧多爾問出這句話的本意是在提醒對方把頭骨還給自己,但誰知道眼前的青年聽見這句話居然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沒錯,這顆頭骨十分的危險,所以現在交給我保管比較好。”
費奧多爾沉默地聽著對方理直氣壯把頭骨占為己有的話,注視著那張帶有些許少年感青澀臉龐上勢在必得的決心,不禁有些困惑對方這種反應。
“請問會有什么樣危險”
換做以前的岑言,他現在肯定已經因為沒有耐心跟nc交流而離開了,但現在不同了,暫且不提他清楚知道這是平行世界,更何況問他的人還是平行世界的費奧多爾,看在對方把關鍵道具送到了自己手上,他愿意耐心跟對方說明一切。
岑言毫不猶豫地回答,“他會復活。”
費奧多爾聽見這句話心底掠過一絲錯愕,他眼眸微微瞇起,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為什么您會這么認為這只是一顆普通的頭骨不是嗎”
岑言沒能忍住笑出了聲,“你這句話騙騙其他人還可以,怎么可能騙得過我,如果是普通的頭骨你怎么會拿在手里呢”
雖然自己戀人有些癖好很怪,但應該還沒怪到會隨便拿個骷髏頭看風景的地步,平行世界的費奧多爾應該也不會怪到做這種事。
說到這里,岑言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表情無縫銜接成凝重,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你知道嗎這場災難是澀澤龍彥引起的,這顆頭骨就是澀澤龍彥,而后面還有更大的災難,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什么”費奧多爾有些詫異于對方臉上表情變換的速度。
對方知道的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多,也比想象中的更加了解自己,但似乎了解的又不是特別透徹,有點類似于對方對自己或者說對跟他相同的那個人,有種盲目信任一樣的依戀感,以至于連帶著對方現在對自己都有種奇怪的印象。
“這顯然是在指澀澤龍彥會復活啊”岑言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對方,擲地有聲地宣布,“所以為了阻止災難,這個頭骨我要沒收了”
費奧多爾若有所思地看著眼前的青年,聽對方的描述,對方會憑空出現在橫濱像是只為了來解決這一次的災難一樣。
那那些跟對方同樣著裝的人也是嗎
沒等費奧多爾開口,整棟建筑忽然開始晃動,一聲震耳欲聾的龍吟伴隨著耀眼的光束劃破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