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對于橫濱的異能者來說注定是膽戰心驚的一夜。
這場災難來的氣勢洶洶又令人猝不及防,只要處于白霧之中就會被自己的異能體追殺,如果想要保障自己的安全,異能者只能去往白霧無法籠罩的地方。
對澀澤龍彥異能十分了解的異能特務科早在得到對方回到橫濱的消息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因此他們不至于像其它異能者一樣被剝離異能。
但即使如此,他們對解決這場災難也有些焦頭爛額,甚至還有些無從下手。
在白霧里所有的電子設備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干擾,光是想要聯系上其他組織的成員就已經足夠困難,更別提在白霧降臨的幾分鐘前,橫濱還憑空出現了幾名陌生訪客。
那些人身上衣物十分樸素簡約,統一都是白衣白褲,極容易讓人聯想到一些地下實驗室的非法試驗品。
而那些人的行為舉止也很奇怪,他們在憑空出現在橫濱時,都不約而同地發愣了近一分鐘,隨后開始用十分眼熟的異能做些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那些人出現的時機太過于巧合,所展現出來的異能也過于熟悉,很難不讓異能特務科懷疑他們是不是某個地方的試驗品,又會不會來源同一個組織。
再深入點猜測,那些人的立場和來意又是什么是澀澤龍彥帶來的屬下還是完全神秘的第三方
沒等異能特務科安排人手去詳細調查一下那些人,澀澤龍彥的白霧瞬間降臨,猶如天然的帷幕,阻攔了他們的行動。
這一幕讓異能特務科的人都心頭一沉,以為那些憑空出現的人是澀澤龍彥的屬下,但這個猜測很快在白霧籠罩后他們艱難地通過信號干擾格外嚴重的電子設備觀察外界時被打消。
只見不斷閃爍著雪花的屏幕里,幾名身穿白衣的人也都在被自己的異能體攆著跑。
并且還能時不時聽見模糊的叫聲。
“哇講不講武德啊知不知道當目標在廁所里時是不能攻擊的啊”
“大哥,大哥別追了我是勇者,放我一馬我是勇者”
“我不想被自己殺死好丟人啊”
“靠誰把下水道井蓋焊死了啊里面是不是有人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快給我出來”
這些聲音和場面雖然足以表面那些人不是澀澤龍彥的屬下,可也同樣看不出那些人的來意和立場,或者說是來源于哪個地方。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是那些人暫時好像沒有什么危險性,他們可以把重點放在澀澤龍彥身上。
人與人的悲喜并不相通,在其他人被追的手忙腳亂時,岑言和異能體已經在地圖的幫助下順利抵達了碼頭。
雖然平時岑言沒有怎么記過橫濱的路線,現在還有白霧影響視野干擾他的判斷,但這些都不能妨礙到他的計劃,因為這個新增加的地圖頁面在設定了目的地之后會自動顯示出光標指引,只要跟著光標走就完全不可能迷路
兩個人謹慎地蹲在距離地圖上港口afia臨時存放武器的倉庫的不遠處,他們時不時往倉庫那邊張望,又時不時收回腦袋湊在一塊嘀咕戰術。
以岑言參加這個比賽活動的常年經歷來看,他覺得把目標放在這個武器庫的人肯定不只有他一個。
換句話說,受邀參加這個比賽的參賽者都不是什么游戲小白,早在得知這個比賽模式和游戲類型時,他們就能夠通過判斷自身能力制定出最佳計劃。
因此,他們都很清楚,白霧分離異能只不過是先提考驗,他們真正的目標是解決這次災難,或者淘汰掉其他參賽者,而想要達成這個目的,優良的武器裝備是必不可缺的,更何況現在他們的異能都處于分離狀態,想要赤手空拳打死異能體顯然不現實,所以對武器的需求也更加急切。
再加上岑言對這個游戲了解以及以往的經歷,會有人拿到武器回收異能體再守株待兔埋伏在倉庫想要率先把他淘汰出局好像也并非不可能。
岑言表情凝重,難得認真了起來,“我覺得那個地方八成有人在蹲我們。”
異能體岑言表示贊同,“但是我們也同樣很需要武器,而且這個副本是限時副本,所以不能一直耗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