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
岑言對于那個游戲策劃的倔強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對方為了騙他相信那個是真實世界,甚至不惜花一個月的時間給他按照師父一號的人設定制了一個仿生人,還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了他家里試圖嚇他一跳,簡直太惡劣了
等他找到這個仿生人的芯片就順著型號和定制廠家去摸出對方聯系方式,然后狠狠教訓對方一頓。
但是岑言摸了半天都沒發現任何接口,無論是手腕、心口,還是頸后,通常應該存在接口的皮膚上都沒有任何縫隙,甚至對方就連皮膚觸感和那抹清冷氣息都跟師父一號給他的感覺一模一樣。
岑言動作頓了頓,下意識看了一眼對方的反應,在發現對方就連反應都跟師父一號會出現的別無二致后,忽然隱隱約約有點相信那個自稱是系統的東西說的話了。
但是就這樣放棄的話,岑言又有點不甘心,他可親口說過不會被對方的說辭騙到。
如果接口在其他地方呢就這樣輕易信了,那不等同于在打自己臉嗎
不把對方來來回回檢查個四五次,他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在岑言目光堅毅,即將下滑把對方褲子也扒掉時,手腕忽然被微涼的指尖握住,他抬起眼眸對上那雙猶如紫霧般神秘的紫羅蘭色眼眸,其中浮現出熟悉的無奈。
對方語氣裹挾著無可奈何般的縱容,“您到底在找什么”
岑言聽不懂,但這并不能難倒他。
他在半空中喚出了全息電子屏幕,打開了翻譯軟件。
“你再說一次。”
在岑言開口時,費奧多爾忽然意識到了什么,他預想過很多種他們再次見面時的情況和可能發生的意外,可卻唯獨沒想到他們見面的第一個難題會是語言不通。
費奧多爾沉默了片刻,再次重復了一遍,“您在找什么”
“在找芯片數據接口。”岑言認真地說道“我懷疑你不是真人。”
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像是忍耐什么似的,深吸一口氣,唇邊勾起一抹禮貌性的弧度,微笑著問道“原來是這樣,那如果沒找到怎么辦”
岑言開始覺得對方確實是師父一號了,就連這種生氣時會出現的微笑反應都很像。
其實仔細一想,輸了就輸了吧,以這種仿生寫實程度來看,那個游戲策劃也很舍得下血本,就算被騙了,他也不虧嘛
岑言斟酌著緩緩收回了手,并幫對方把襯衣扣子也扣回去了。
“您不找芯片數據接口了嗎”費奧多爾似笑非笑地繼續問。
“嗯我已經知道師父你是真的了。”岑言目光游移,準備轉移話題,“師父,你是怎么來這里的”
費奧多爾清楚對方想轉移話題的意圖,但也沒有拆穿,他好脾氣地告訴了對方,“用了「書」之后就到這里來了。”
岑言警覺起來了,按照那個自稱是系統的東西說的世界升維考驗,和對方想要讓他相信自己說辭的堅持不懈,以及許愿時經常會出現的普遍套路和那個游戲愛玩文字游戲的習慣,真相只有一個
師父一號被玩文字游戲了
對方絕對是在許愿的時候沒有寫詳細,被那個系統鉆了空子,直接送到了他的世界,畢竟他的世界沒有異能者,也完美符合師父一號的要求。
而那個系統這樣做不僅能滿足師父一號的要求,同樣也能通過這種方法讓自己相信它說辭,簡直是一舉多得屬于是賺麻了
岑言沉痛地說道“師父,這就是世界的惡意啊”
費奧多爾不太明白為什么對方會突然提及世界的惡意,不過這并不妨礙他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