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抱歉了,你得去死了。”
話語響起的那一刻,黑井錯愕的轉過頭來,于是,在她的眼中,禪院晴御的指尖一顫,隨后不再看對面的頭
套男,而是收回了手,轉過身去,垂眸低聲道
“自裁。”
什黑井這次連疑問都來不及發出,身側忽然傳出“嗤”的一聲,她猛地轉過頭,看見的就是已經自行了斷,氣絕身亡跪倒在地的詛咒師。
黑井的嘴張大,半晌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唯有滿臉的震撼神色表現著她不平靜的心情。
禪院未來平靜的看著對方震驚的模樣,收回了攔在對方面前的手,安分的走到禪院晴御的身后,靜靜的站在那里,似乎又變回了在家族里那個挑不出錯的侍女一般。
禪院晴御早就習慣了禪院未來的事事細心,轉過身來的她看著眼前平穩走過來的夏油杰,雙眼浮現出一抹笑意,抬手示意對方“嘿,夏油,你怎么在這兒,這是什么情況。”
對面的夏油來到禪院晴御的面前,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他一如既往的瞇瞇眼,溫聲道“禪院前輩,這件事稍微有點兒復雜,恐怕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明白的”
然而,不等他和禪院晴御聊上兩句,他話說到一半,就被一道熟悉的悠悠男聲打斷,對方的聲線帶著熟悉的欠揍意味
“喂喂,這是什么啊,這家伙難道是邪教不成”
兩人不約而同的抬頭,一道意料之中的白毛出現在兩人眼前,只不過不同于以往,這次落下來的還有一個被他拎著的少女。
五條悟輕盈的落在兩人之間,模樣古怪的看著禪院晴御身后自裁的男人,禪院晴御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剛才所說的那番話,臉色一黑,低啞的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少胡說。”
五條悟聳聳肩,身后的夏油杰立刻訕笑著一把拉開五條悟,低聲道歉,無視身后五條悟不滿的嚷嚷聲。
這家伙,難道沒看到禪院前輩身后的那位身上的殺氣已經竄到十米高了嗎
禪院晴御倒也不在意,只是擺了擺手,看著對面的夏油杰,將目光落到另一邊陌生面孔的兩個少女臉上,平靜道“那么,既然說來話長,那就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良久后。
禪院晴御了然的頷首,指向那邊的天內理子,對方豁然間被眼前這個實力強大的大姐姐一指,下意識的縮了縮肩膀,身子一僵,但還是因為天生的倔強挺直了腰板,看著對面的禪院晴御,強撐著面色不變。
“所以說,這就是星漿體了那個女仆裝的小姐,是她的部下”
部下這么說倒也沒錯。夏油杰眼角一抽,聽著這禪院晴御頗有個人色彩的說法,艱難的點了點頭。
禪院晴御雙手抱胸,呼出一口濁氣,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好看“所以說,這些家伙是在為了讓一個本就荒謬的事情變得更荒謬才雇傭詛咒師來殺這位小姐的”
看著沉默的夏油杰,禪院晴御嗤笑一聲,沒多說什么,只是擺了擺手,然而旁邊一直旁觀著的天內理子卻訥訥道
“荒謬的事,是指什么”
幾人的注意力頓時被她吸引過去,五條悟似笑非笑的挑眉,似乎在好奇禪院晴御會如何回答對方。
告訴這個少女,她正要慨然以赴的死本身有多么莫名其妙會怎么說出來呢,禪院晴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