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的打碎聲響起,屋外的少年少女不敢發出半分聲音,他們雖然長相各異,只是那臉上的麻木表情卻大同小異,細看之下,他們的脖頸處似乎都帶著一個黑色的項圈狀鏈子。一股無形的咒力連接著鏈條,一直延伸到屋內黑袍老人手上的那個鐵鏈之上。
“怎、怎么辦我們的勢力,我們的勢力都被池內久那個家伙蠶食干凈了啊”
地面上的白袍老人壓抑的聲音帶著絕望和驚怒,他無法忘記,上次池內久離開前,對方那雙眼透過面具傳達來的不屑情緒。
什么叫“你們永遠都是高層”啊
這家伙,難道是想讓我們變成從前他那樣的傀儡嗎
黑袍老人怒不可遏,發出嘶啞的低吼聲。
片刻后,屋內的嘈雜聲音漸漸消失了。
黑白袍老者坐在椅子上,劇烈起伏著的胸膛表示他們并不冷靜的內心。
屋內一片死寂,唯有那森然的咒力不變,漸漸充斥著整個房間,原本救彌漫著陰冷氣息的黑暗房間只顯得更為陰惻。
忽而,一道嘶啞的聲音一點點的吐出一個名字
“禪院、晴御”
“你的靠山,就只有她而已吧。”
黑袍老人幾欲瘋狂的聲音響起,旁邊的白袍老人動作一僵,他愕然的抬頭,臉上帶著不敢置信的看著身旁的人低垂著頭,一點點的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詞
“只要毀掉禪院晴御你就沒有靠山了吧池內久”
白袍老人面色一驚,他下意識的抬手握住身旁人的手臂,聲音中帶著慌亂“別開玩笑了我們怎么可能是”
“會是的”
黑袍老人壓抑著的嗓音迅速打斷對方的話語,在對方微縮的眼眸中,他臉上浮現出一抹奇特的笑容,在友人驚恐的注視下,從喉嚨間緩緩吐出幾個帶著瘋癲笑意的詞語
“只要、只要禪院晴御是人那她就不可能沒有弱點”
于是,在白袍老人愕然的目光下,眼前的同伴仿佛發現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般,他振奮的“倏”的起身,無比迅猛的去抓取桌上的電話,卻發現桌上的物品已經被他剛剛揮到地面上。
在身后人呆滯的注視下,他猛然間跪倒在地面上,絲毫不顧形象的在雜物堆中翻找著,嘴里發狂一般持續嘀咕著
“只要找到弱點、只要找到”
下一刻,他翻找的動作一頓,顫抖著蒼老的手,連帶著手腕上的鐵鏈都發出嘈雜的聲響,拿著沾染了灰塵的手機,他毫不嫌棄,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撥打了一個號碼。
片刻后,在白袍老人巨震的瞳仁注視下,靜謐的房間里,呼叫的聲音停止,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中氣十足的嗓音,對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瘋癲的笑容。
黑袍老人雙眼閃爍著紅色的光芒,握緊耳邊的手機,嘶啞的聲音像是咒靈一般晦澀難聽
“喂是、禪院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