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那猙獰的面具滑落,露出一張俊美的臉。
祭司捧著圣子的大人的手,虔誠的彎腰,輕輕的在他手背上一吻,代表臣服下來。
與此同時奚容感覺到體內充滿了力量。
祭祀是對他賜福,這力量比他的要強大得多。
本來是奚容也需要對他進行賜福的,但是因為今年的表演有些改動,可怕怪物面具脫落之后會扮演神明,圣子無法對神明賜福,是需要虔誠的索取力量。
祭祀那一雙冰灰色的眼睛盯著他,盯著他來索取力量,但是始終沒有等到下一步。
奚容此時此刻緊張的要命,他根本是一點也不敢碰祭祀,新改的動作需要他仰頭親吻對方的額頭。
但是奚容看見他這張臉就害怕,纖細雪白的手被對方握住手中再次吻了一下,似乎在催促他進行下一個動作。
卻遲遲沒有等到。
媽呀好緊張,咽口水,祭司那什么眼神盯著我寶貝圣子大人,要吃人似的把人嚇壞了
嘖嘖那眼神好有侵略性,接下來的動作是什么呀啊啊啊啊啊圣子大人好像不敢做了,是不是特別羞恥的那種什么心思嘖嘖嘖設計這種動作
我天,吻兩下,他吻了圣子大人的手兩下,還抓住圣子大人的腕子不放,微微躬身看起來的溫柔臣服,實則居心叵測嘖嘖嘖
年輕的祭司最終垂下眼眸,輕輕摸了摸奚容的頭,“沒事,我們不做了。”
奚容這才松了一口氣。
而后草草進了幾個動作,終于是結束了。
他下了臺,匆匆跑去換衣服。
這身衣服又重又繁瑣,他待會兒還要看比賽,想換上輕便的校服。
才進入后臺,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去哪里別亂跑。”
是祭司。
他的聲音很低沉,一開口就讓奚容有點畏懼,像一名嚴苛的上位者,還是他的頂頭上司、天花板前輩,他做的一言一行如果沒合他意就是給他丟臉。
那眼睛盯著他好像能看破他所有的小心思。
奚容立刻停下了腳步,像個小學生一樣乖乖的站在一旁,因為運動臉紅撲撲的,眼睛也濕濕的。
聽話的站在那兒,又乖又軟,可愛得不行。
云殷長長的睫毛動了動,微微躬身看著他,輕輕的說“怎么還那么怕我”
奚容霎時間緊張起來,“沒、沒有,前輩我我剛剛太緊張了”他乖乖地認錯,“對不起,剛剛沒有完成表演。”
他看起來下一刻就像要哭出來一樣,好像他沒有完成自己的使命,在厲害的前輩面前丟臉。
他一定是讓他失望了。
他幾乎有點兒哽咽,“我下次、下次一定會做好”
那樣子特別的可憐,光是看一眼、聽他的聲音都讓人心疼壞了。
云殷想摸摸他、安慰他一下,但他的手一過去,奚容就往后縮了一下,那樣子真是怕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