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還沒想明白他怎么樂意了,肖坤摟著他按在沙發上,他的聲音啞了起來,“家里的男傭今天晚上要把小少爺偷偷弄壞。”
這接下來幾天肖坤就像找到了什么新招式,還買了有錢人家里男傭時興的衣服款式,把奚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白天像個忠實的奴隸一樣謙卑伺候,晚上把人搞得要死要活。
奚容還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玩過一次,他真是覺得自己道德敗壞,幾乎沒了個底線,周圍又都是些濃密的樹圍繞,有時候天還沒黑,太陽才落山,肖坤又想到了什么新法子。
那各種荒唐的法子幾乎是層出不窮,肖坤前幾日還扮演了馬夫,家里恰好有匹馬他在照顧,奚容回來時沒找著人,就去馬廄看看。
一看臉都紅了。
大白天的是個什么混賬模樣。
光著膀子不說,特意找出了原來的破褲子穿上,那身材一點也沒話說,還套了個開衫馬甲,像個流氓似的下等人。
奚容穿著干凈的白襯衫,剛下班,扣子都扣到頂。
見肖坤穿成這樣紅著耳朵說他,“你真是個沒臉皮的,怎么能穿成這樣”
肖坤剛剛給馬喂了糧草,他在后面的水井洗了手,抬眼看著奚容,那雙眼睛直盯著他,“少爺。”
他湊得近的時候實在很有壓迫感,奚容一瞬間頭皮發麻,他感受到了男人強健的體魄是多么有力量,一瞬間已經貼上了他,他下意識的想要逃走,肖坤已經鎖住了奚容雙手將他按在欄桿上。
“這馬廄是奴才一個人的,但是家里的其他下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路過,少爺要是喊出來,明天家里都要傳遍。”
奚容一瞬間渾身都麻了,一邊怪他想出這樣的怪劇本,一邊又被他繪聲繪色嚇得要命,仿佛這是個大宅院、大家庭,他是家里端端正正矜貴的小少爺,在馬廄里突然被那體魄強健粗暴下等的馬奴拿捏著玷污了,著實不敢喊出來,還叫那馬奴用粗糙帶繭子的手捂著他的嘴。
馬奴了劇本玩了好一段時間,又玩了司機和夫人的劇本。
這一帶本來是沒什么人的,肖坤從家里把他摟了出來,開著車帶著他更沒有人的山林里,兩個人在最近找到了山林里一處風景美麗之地,正想去那邊玩耍一會兒。
肖坤帶著奚容開去了那兒,到了目的地,肖坤下了車,剛剛給奚容開門牽在奚容下來,又兇猛的將人按了下去,摟著人在后排狂熱的親吻。
才親了一會兒,奚容突然臉色蒼白尖叫了起來。
肖坤這才清醒了點,后知后覺發現自己后腦門被人用木倉抵住。
他轉頭一看,看見的楊克。
奚容嚇得腿軟了,慌張的喊道“別殺他、不要”
奚容眼睛紅紅的,漂亮的小臉嚇得蒼白,干凈的白襯衫被扯得滿是皺褶,扣子都扯掉了兩顆。
看起來就像被人玷污了一樣。
楊克一瞬間怒到了極點,差點就把人崩了,誰知道奚容竟然要他不要殺他。
“這登徒子竟跟來了上海他把你帶到這種地方欺辱,他該死”
奚容連忙說“我愿意的是我自己愿意的,不關他是事,他都聽我的。”
楊克一瞬間又氣又惱。
只聽見奚容說“我們倆早就成婚了,我們是夫妻,這只是些閨中之樂,你要是殺了我丈夫,我恨死你。”
楊克幾乎要立馬扣下扳機,但又放下了。
他已經觀察了兩個人很長一段時間,又怎么不知道是夫妻之間的情趣。
只是有些不甘心。
他有時候想是不是奚容喜歡他劇本里那樣刺激的關系,喜歡半強迫的手段,或是他愛極了和男人歡愉,只是他沒有行動所以錯過了這樣的機會
但又是那么清楚,自己曾經對不住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