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遠遠的站著報社外的拐角處不敢出現,因為的看起來像個干苦力的下等人,和奚容那樣光鮮亮麗的上班族格格不入,他怕奚容被同事閑言碎語。
他在外邊等著,等奚容出來。
突然,一輛高檔的四輪汽車停在了報社外面。
奚容才從門口出來,車里一名容貌俊美身材高大的男人就從車里打了一把黑色的大傘走了過去。
他穿著貼著的制服,矜貴又俊美。
遠遠的看著,和奚容竟然很是般配。
肖坤認識他,他是楊克。
他在門口和奚容說了什么,奚容猶豫了一會,最終是上了他才車。
肖坤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突然是醍醐灌頂般的清醒起來。
他終于知道如今這樣過下去幾乎不可能和奚容有未來的。
奚容跟著他,會受苦。
回去后徹夜未眠,他想要有個上的了臺面的身份和奚容配得上。
如此想了好一段時間也沒有尋到什么好的事做。
那日給人砌墻,聽見東家一家子在討論,語氣里滿是惋惜,說自己一個侄子拿著鐵飯碗好好的,竟然辭職去經商了。
這年初就傳出來改革開放,事情還沒定下來,但是已經有人躍躍欲試。
但是誰也不知道那政策和未來是什么,畢竟此時此刻他們身處于貧窮又弱小的時代。
官方雜志已經隱約鼓勵這種行為。
肖坤幸好已經能認字了,他是一根筋的人,報紙上說好,他幾乎就認定了。
而且他有經驗。
在上海這么長的一段時間,他稍微了解了一些南北物價也一下以及一些市場緊缺的東西。
他思考了一日,換了份工作。
“容容,我最近換了份工作,有時候幾日不回來,我要是回來就在門口掛個小紅旗。”
奚容問“換了什么工作”
“貨物搬運,老板說要跟車。”
那長長的火車出行來回就是好幾天。
每每停留不到半日。
肖坤第一次就去附近是市場逛逛,也許有了進貨的經驗,他找進貨的地方很快。
有些東西在上海賣二十好幾一個,這邊只要幾塊錢。
二十幾塊,是奢侈品。
肖坤身上也沒什么錢,家里的家畜牛馬羊都賣了,再加上一些零零碎碎和在上海打工的錢,只有一百五十塊。
肖坤拿錢全部買了東西。
去上海以比市場低好幾塊的價格賣掉,竟然一下子賺了好幾百塊。
而且現在這些行為已經不那么制止了,他在報紙上看過一個案例,那個商人的行為就是他以前被定的投機倒把罪。
可竟然上了報紙。
他膽子大了起來,竟關注起來了財經日報,弄了個做生意的個體戶證件,去銀行貸了幾千塊錢。
如此偷偷摸摸零零碎碎做了大半年,第二年春天,新的政策終于下來了。
國家進入全面改革開放,一個新的時代已經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