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跑到了那男人的身邊,一點也不嫌棄那男人身上的汗臭味就已經投入那男人懷中。
單薄漂亮的身體完全信任的展開,雪白的脖頸如同美麗的天鵝,仰頭的時候男人正好俯身,男人把他擁入懷中,低聲說了句什么,輕輕哄了哄。
而后兩個人分開,奚容躲在男人的身后、仿佛找到了依靠一般瞬間不怕了,抓住肖坤的衣服,狠狠地瞪他。
身強體壯的粗魯農民體格很好,也很有力氣,但是招式雜亂無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楊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他完全可以將肖坤制服,拷起來,用木倉指著他。
殺掉他。
把奚容帶走是輕而易舉的。
可是他又放棄了。
因為現在奚容不愿意跟他。
楊克緊緊握著拳,他終于冷靜了下來,他沉默了片刻,說“容容,跟我回上海吧,這幾年你都沒回去,你的家人一定很想你。”
是的,聽楊勝說,奚容有個母親和妹妹。
奚容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他可能是家里的支柱,他這幾年都不在家,家里人一定很想念他。
奚容本來是堅決不想和他走的,一丁點也不想和他沾染任何關系。
可現在他明顯怔愣了一下。
他的確很想回去,上個月妹妹和他通了信,說母親前段時間生病,才出院。
他是家里的男孩子,這么多年在外沒有在母親身前盡孝,實為不孝。
楊克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痛處。
肖坤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奚容如果想回去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阻止他,他甚至求他留下來的理由的沒有。
理由有一個,他們是夫妻。
可是這不被法律保護,除了他們兩個人沒有人知道。
肖坤眼皮一跳,這才看見地上破碎的相框
只見他和奚容的結婚照被打碎了。
那玻璃支離破碎的,看不清他和奚容的面容,這種“碎”在農村人眼里帶著不祥的寓意,仿佛老天爺的什么預兆。
肖坤心中一跳連忙去撿相片,破碎的玻璃片尖銳至極,手掌被劃了一道,瞬間涌才出了血。
奚容擔心道“別碰了,不要撿了”
肖坤連忙用布條把傷口包好,再將相片撿起來好好的放在桌子上。
還好,里面的相片沒事。
只是玻璃碎了。
這幾乎是他和奚容唯一的證明,除了這個再也沒有什么。
只要相片沒壞,趕明兒再弄個相框就好。
肖坤把相框放好了,轉身兇狠的盯著楊克,而后沖過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是不是你弄壞的沖進我家里弄壞我的東西,還把容容弄哭了。”他的聲音低了下來,眼眸一旁冰冷,那聲音幾乎只是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你住哪里,今晚我去殺了你。”
楊克眼眸微動,他狠狠將肖坤的手抓開,一把按住他的腕子,他動得用巧力,瞬間就將肖坤的手劈脫臼了。
肖坤悶悶低喊一聲,退開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