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被粗鄙的男人糟蹋。
他的心都在顫抖似的,抓住奚容的手腕、又按住奚容的肩膀,他瞳孔微顫,認真的看著奚容的眼睛,“對不起容容,都怪我,怪我當時沒能帶你回去,我錯了、我當時大錯特錯。”
如果。
不用那么前、也不用在上海的時候、z報社的時候就知道奚容的名字。
如果他當時只要稍微軟一點態度、見到了奚容帶他離開了。
奚容怎么可能活成這樣
他一定會在上海干凈又體面的活著,會很感激他們楊家,會和他建立深厚的情誼。
而不是在這不見天日的角落里,被鄉野粗鄙的男人作弄。
他說不舒服。
他身上這么多痕跡,都是新的。
昨天夜里一定折騰得很狠吧
聽說那男人力氣很大,如牛馬一般的。
奚容這么漂亮嬌小,美麗至極,那男人一定愛極了,恨不得把他里里外外吃透,說不定奚容哭喊求饒他都不一定會停下。
如此精疲力盡,今天起得很晚,身上很不舒服。
奚容被他桎梏的動彈不得,他又惱又害怕,一下子哭了起來,“你是誰啊,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楊克的心猛然一抽。
這一瞬間那種悔恨無力的感覺又來了。
他又讓奚容難受了,他竟然哭了。
這幾年日日夜夜都想著把人找到,他像是著了魔一樣的,如今見到了人情緒激動至極。
又被他身上的痕跡、手上的戒指、墻上的相片刺激到。
引以為傲的控制力此時此刻已經失效。
他的心臟猛然一抽,連忙將奚容抱了起來,讓坐在高一點的桌子上,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哄,“容容你別哭、對不起我剛剛行為過激了些,你別哭,我是楊勝的哥哥楊克,我手上有名額,我是來帶你回上海的。”
奚容突然頓了一下,而后狠狠的瞪著他,“是你”他的那雙漂亮的眼睛珍珠似的眼淚一滴滴流落,是那么的楚楚可憐那么的漂亮無助,又是帶著難以估量的惱意和恨,“您來做什么我沒有故意為了名額巴著你們楊家兄弟、更不稀罕你的施舍,你來做什么看我笑話嗎”
他骨子里是個清高的讀書人,最是懼怕和難受被人說諂媚,一相當這個人是楊勝的哥哥,腦子里已經自動播放那冷冰冰的聲音,說他“不是省油的燈”。
楊克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般,他連忙解釋,“我當時真是昏了頭才那樣說,我現在后悔極了,我是來帶你回家的,容容,我名額給你了,我帶你回家,我會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也會讓那個叫肖坤的男人遭到報應。”
奚容突然反應大極了,“什么叫報應,肖坤為什么要有報應”
楊克帶著凌然的殺意,“我不會放過他的,他把你弄成了這樣。”
奚容說“我好得很,他照顧我好極了,比那些造謠的騙子好一萬倍”
楊克的手緊了緊,咬著牙終于忍不住說“好”
他將奚容的袖子輕輕一撩,只見那密密麻麻如草莓一般粉色的吻痕。
“這是好嗎”他眼眸微暗,看著奚容的眼睛,“他是不是每天都搞你”
“你身上都是些什么痕跡你不知道嗎”
奚容一下子臉全部紅了。
被人突然這么大喇喇的說出他們隱晦的關系,仿佛當著眾人被被剝光衣服一般無處遁形。
他知道同性在這里,是多么荒唐的一件事。
他不能被人知道的。
奚容惱羞成怒,連忙掙扎著要把手從他手里掙脫出來,誰知道楊克的力氣這么大,一只手就握住了他兩根腕子,他又是那么高,奚容的雙手已經被一舉到頭頂了。
一點也掙不脫。
這時,門突然一開,肖坤回來了。
肖坤在門口就聽見了不尋常的動靜。
進門一看,竟然有個野男人在侮辱他的妻子
“你在干什么”
一瞬間已經紅了眼,手里正好拿著彎刀。
他要把人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