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雪白的小兔子一樣驚慌失措的跑,漂亮的在雪地里白似美玉,美麗得像是北國雪山幻化成的妖精,慌亂的時候特別又可憐又可愛,誰看一眼都會忍不住想抱著他好生哄一翻。
他才是跑起來,突然感覺自己被一團雪打了一下。
奚容蒙了一瞬間門,連忙笑開了花,“好啊肖坤你居然嚇我”
他說著就抓起一團子雪朝肖坤大過去。
好在他們圈了個大院子,打起雪仗特別暢快,肖坤是個大塊頭,剛才兇猛得像個豹子似的,現在一會兒就被奚容打得像個落水狗,他個體大目標大,奚容命中了好幾下,直追著肖坤打過去。
肖坤笑著喊,“不打了不打了,容容饒了我”
奚容不管不顧,一邊追一邊笑,“看你還敢不敢嚇我”
他活了十幾年都是文文靜靜的讀書人,家里雖然不是什么大戶人家,但是也家教森嚴,從來沒有這么跳脫的玩鬧過,一時間門暢快淋漓,大冷的天身上都跑得熱了起來,跑起來是收不住腳,腳底一滑差點兒就摔倒了。
肖坤見他要摔倒,連忙轉身接住了他,誰知道奚容是故意的,抓住他將雪往他身上很好一大,大笑,“抓到你來”
肖坤又惱又笑,“好啊容容居然把我騙到了,看我怎么罰你”
他一翻身兩個人就滾在了松軟的雪地里大喘氣,還去撓奚容的癢癢肉。
雖隔著厚厚的大棉衣,但奚容還是笑得停不下來,“我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哈”
肖坤怕他笑得肚子疼,將他輕輕一摟就抱了起來。
他力氣大、身材高大,奚容雖然是個成年人,一下子就被扛在了肩膀上。
這種失控的感覺既刺激又驚險,奚容喊道“你要干什么呀”
肖坤壞笑了一下,“現在知道怕了吧晚了容容”
他說著就扛著奚容快速的跑了起來,“我是山大王,要容容給我當壓寨夫人,今夜容容就要做大王的新娘子。”
“呸”奚容笑罵道,“你放我下來。”
肖坤看起來想要扛著他跑到天邊去了似的,但到了門口一下子就把奚容放了下來,把人抵在門口,喘著粗氣看了兩秒,突然垂首輕輕吻了吻奚容的前額。
隔在頭發沒有親到奚容的臉,也沒有碰的皮膚,就像輕輕一碰便將人放開了。
奚容還沒反應過來肖坤已經放開了他。
下一瞬間門已經跑到了雪地了。
奚容在屋檐下愣愣的看著他,只聽見肖坤笑著喊道“我給容容做個大老虎雪人”
奚容以為就是個普通的憨頭憨腦的大老虎,沒想到肖坤一做就是大半天。
奚容進屋烤了烤火,從熱水壺里倒了點姜茶趕緊送過去,“還有做多久呀”
肖坤捧著熱乎乎的姜茶一飲而盡,“快了。”
快要傍晚的時候那大老虎終于做成功了。
居然是一頭栩栩如生的大虎。
比一般的老虎要大上三四倍,伏在雪地里仰頭嗷叫,腦袋上放在幾只栩栩如生的小兔子。
奚容興奮的坐在雪虎上,碰著小兔子玩了好一會兒,自己也在一旁開始做小雪人。
直到天蒙蒙黑了才反應過來,肖坤已經在屋里喊道“容容,吃飯了”
如此才發現已經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