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沒有穿衣服。
這一瞬間奚容渾身都麻了。
只聽見肖坤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容容幫幫我。”
奚容不止是耳朵,臉都紅透了。
他終于知道幫忙是有區別的,這活他根本干不來。
奚容說話都結巴了,“怎、怎么幫我不會啊。”
像是一個巨大的人情需要還一般,奚容是不可能拒絕他的,只是他能力有限。
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肖坤拿住了。
肖坤的手很大又是古銅色的黝黑,奚容的手白玉一般的細膩光滑,纖細的一根,握住手心里像把玩進貢的精美物件一般。
他拿得不緊,只是輕輕的拿住,奚容要是用力掙脫也是可以的。
但莫名的很有掌控感。
“像我幫你一樣。”
奚容的確享受了許多肖坤的便利,也在他身上得到了許多爽利,做人要知恩圖報。
但是氣氛太莫名了。
奚容根本是做不到的,做不到和愿不愿意是兩回事。
他只記得自己根本是閉著眼的,似乎十分害怕和肖坤對視。
才一會兒奚容就沒有了力氣。
他微微喘著粗氣,手腕都酸了,他知道肖坤很包容他,他要是做不到,肖坤是不會勉強的。
耳邊是肖坤粗重的呼吸聲,那胸膛的聲音大得好似要把他吸進去一般。
奚容才是放手,肖坤突然將他摟抱了起來。
連水都嘩啦響。
在昏暗的光線里、在霧氣騰騰的水中,奚容竟然能清楚的看見肖坤的眼睛。
他的眼里充滿了溫柔和欲念,又帶著固執的清醒,他看著奚容的眼睛、深深的看著,“容容。”
那一聲說不出是什么感覺,但奚容已經預感到接下來的話會使得他們之間的關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被摟抱在肖坤懷里。
奚容沒什么力氣,他其實沒有幫到肖坤什么忙,現在他應該還是難以忍耐的狀態。
但是他已經在做另外一件事了,似乎迫切的要對奚容說什么話。
他的眼神是那么認真,以至于奚容都要沒有排斥被摟抱的姿勢。
他其實是排斥和人肢體接觸的。
可能是這段時間是太習慣肖坤了,以至于現在這樣根本沒有讓他產生排斥感。
肖坤狹長的眼睛像某種兇猛的野獸,他是非常硬派森冷的長相,但他輕輕垂眸、深深看著他的時候,竟然有一絲脆弱。
那種脆弱來自于緊張和害怕。
明明兩個人的力量和體型是天差地別,但是肖坤像是在他身上得到了恐懼,恐懼他接下來的反應。
奚容都能看得出他緊張極了。
額頭上都冒了汗,像是水珠一樣的緩慢的滴落。
他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好似口干舌燥,又像是萬分緊張。
他眼眸動了動,雙手輕輕握住奚容的肩,“容容不知道我們這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嗎”
這一瞬間奚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肖坤毫不避不讓直直的看著奚容的眼睛,眼睛了像是有一團火。
奚容緊張的握著拳頭,“你當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