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九年前的設想完全是這樣。
但沒由來一紙令下,他的人生大變了樣。
在鄉下不僅勞苦還被人污蔑,他本以為自己可能會像那冤喊不出的文人一樣,一身傲骨和清高,貧窮勞作度過這一生,也許是死在今年大雪的冬天,干干凈凈的走了。
但他遇到了肖坤。
沒有想象中的勞苦和貧困,甚至過得很舒適,他被照顧得很好,肖坤也是個大好人。
而今,他除了讀書之外,突然發現了一件妙事。
這是以往寒窗苦讀未曾能體會到的。
也許是在在在封閉的小村里許久沒和外人接觸,村里的“平常事”突然讓他嘗了鮮。
這一嘗是食髓知味,連腦子也不想動不去想著是否符合道德和風俗,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因為是那么的舒服。
除了他和肖坤,沒有人知道。
原本浴室里除了個洗澡小盆子和桶,再也沒有什么了。
后來幾天,肖坤就放了把椅子進去,這樣幫忙比較方便。
那種時候奚容根本無暇管其他的事了,仿佛是被肖坤抱了起來,肖坤先在自己的大腿上放一塊毛巾平鋪著,然后再讓奚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奚容對比他的身材是略顯嬌小,手腳和肩頸無一處不精致,那真是雪白無暇如美玉一般,一下子就軟在他懷里,輕輕一抱著,心都化了。
他的下巴輕輕蹭在奚容精致的耳側,柔軟濕潤的黑發貼著他,狹小的浴室里燈光昏暗,鼻腔里滿是奚容的香味,他摟著奚容幫著他。
奚容一會兒也沒了力氣,可能是太舒服了,再也沒有從前那樣對他排斥,肖坤壓著氣息幫他洗了洗澡,摟著他上炕。
奚容一沾床就睡著了。
好信任他。
肖坤也是在床上的,他略微低伏著身子,深深的看著奚容。
他們這樣,對他來說既甜蜜又是折磨。
都已經是這樣了,說是做了夫妻都不為過,可是奚容偏偏不往那處想。
還以為是他說的村里那些男人們嬉鬧的相互幫忙。
但是不一樣的。
誰會這樣摟著抱著,在他身后難忍的偷偷的親吻的他的發梢,聽著他的聲音、在深夜里回想起來發瘋。
他們好像很親密了,但又并不是。
肖坤像一頭夜里蟄伏的野獸,潛伏在美人身邊饑腸轆轆,他伸了伸手,想輕輕的探進奚容的被子里,親吻他的手心和手背,但只靠近到被子,摸住布料的一角,又停止了。
最終只是俯身下去,在他的被面一角輕輕一吻。
他轉身下了床,進了浴室。
日子一晃就是大半個月,接近年關,肖坤做了個大浴桶。
最近下了厚厚的雪,村里的雪干凈,院子里的雪白馬一片,清晨干凈的雪肖坤會收集起來用大桶裝著放在屋里融化、沉淀,這些雪水可以用來洗澡。
過年的那天,肖坤去村口買了鞭炮和一個大豬腳、再去北河里抓了魚。
這冰天雪地里抓的魚格外鮮美,這年關里如果賣貨能賺好幾十的利潤,但是他想在家里好好的陪著奚容。
到了中午已經把食物準備好,晚上放了鞭炮喝了些米酒。
奚容暈暈乎乎,去洗熱水澡。
明天是大年初一,按照習俗是不能洗澡洗頭的,除夕這一天會把身上洗得干干凈凈寓意將霉運全部洗掉。
那大浴桶太舒服了,奚容吃飽喝足又犯了癮癥,他在浴桶里哼哼唧唧了好一會兒,突然聽見肖坤在敲門。
“容容,要不要我進來幫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