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勝一聽這話就非常不爽,“你誰啊你,容容和我更好,我自己就會好好照顧他,憑什么要你來勞煩”
什么狗男人,竟然這么親密的喊容容,以為自己是誰
仿佛奚容是他的似的,竟然以一副托付的口吻要勞煩他照顧,好像自己只是幫幫忙而已,但他卻是分內。
真是可惡。
肖坤也不接話,確認奚容好好的睡了,這才背著背簍去山上采藥。
他必須快去快回。
肖坤走得快極了,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屋子里安靜了一會兒,楊勝守在奚容床邊不自覺帶著笑意,眼睛直盯著人看。
沒想到才看一會兒,奚容就睜開眼睛自己醒來了
楊勝慌亂的把眼神收了回來,連忙問“容容好點了嗎要不要喝點水”
奚容沒有回答他,反而起身開始穿衣服了。
楊勝說“容容你生病要不要再躺一會兒這樣會著涼的。”
奚容一邊穿鞋一邊說“先回宿舍吧。”
楊勝此時此刻腦子已經不太好使,奚容說什么就是什么,他要回宿,楊勝又找到了欣喜的理由。
奚容居然好和他回宿舍那就是說這個男人算個屁
于是興高采烈的幫奚容一塊穿鞋子,但他還是理智的拿走了肖坤的意見棉衣給奚容披上,想著到時候來還,再拿點錢打發了人便是。
如果他有衣服在這兒,怎么可能給奚容用別的男人的
從這里回到宿舍大約有里路,奚容生著病,體力本來就不行。
楊勝見他很難受,就說“容容,我背你回去。”
奚容已經被肖坤背習慣了,沒覺得背有什么不對,楊勝說背他,他沒有拒絕,他好好的道了謝。
奚容并不重,但一個成年男人也是不輕的。
楊勝一開始背還好,背著背著已經很吃力了,他本來就不是干粗活的人,走這么遠的路已經很累,再背個人更累了,奚容被他一背就感受到了差距。
如果是肖坤,是輕而易舉就能背好他,但是楊勝明顯一會兒就很吃力,他也不太舒服,奚容三番五次說自己可以走,但楊勝還是堅持把他背了回去。
一回去楊勝簡直虛脫了。
而另一邊,肖坤回到家,打開門一看,奚容已經不見了。
大約是當天吹了風,奚容回宿舍又發起了高燒,楊勝休息了一會就打著雞血給他哥寫信,這封信言辭誠懇,說自己回去以后要如何如何奮發圖強為家族爭光,如何改掉以往的壞毛病,但前提是要把奚容一塊帶回去。
他寄了信,去奚容房間一看,才發現奚容發起了高燒。
此時此刻已經要出工了,但是他根本兼顧不暇,只能請了假照顧奚容,還雇了人去買藥。
他在宿舍里急得要命等著藥,一邊是給奚容換涼毛巾。
好在藥沒等到的時候,肖坤煎好了藥送了過來,楊勝冷盯著他不準他進來,但是先把藥給奚容喂了。
最終才放了心。
只是沒想到奚容這一病病了好多天,反反復復的都在床上躺著,吃了好些藥。
楊勝寄的是急信,很快就得到了音信。
音信是來了。
名額只給了他。
他哥怕他不回去,親自帶人把他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