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要他。
奚容幾乎嚇哭了,“那你放開我啊”
手被禁錮住,身子也是。
那手勁大得奚容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可能,他這一刻幾乎嚇懵了,腦子也沒法思考,只知道要是肖坤敢做什么他一點都不能反抗。
要是剛剛在水里還能牽強的說不是故意的,那現在呢
將他的手禁錮在頭頂,另一只手摟著他的腰,伏是他身上一副老實人的樣子急切的解釋以及和他說話。
但那東西如牛馬似的,他這么貼著箍著奚容,全部是抵在了奚容身上。
沒有錢,一身的行頭就是衣服褲子,根本沒有買底褲。
在水里脫了衣服晾曬著,就一個大赤條。
危險得就像千鈞一發。
奚容根本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該怎么著,也沒有接觸過這類,但聽過只言片語,原本以為離自己很遙遠很遙遠。
但此時此刻他知道很近了。
像肖坤這樣的,要是真發生什么,他可能要死在這北河邊。
他知道男人要是沖動起來了根本是收不住的,肖坤已經是這個樣子,奚容覺得自己完了。
但他一說“放開”,肖坤真的乖乖的放開了。
他連忙要站起來,可能是腿軟,他又跌了一跤,肖坤下意識的去扶他,但奚容已經慌張的喊了起來,“別碰我”
他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連忙去穿衣服。
肖坤也跟著一塊過去,“衣服還沒干,別著涼了。”
奚容哪里還聽得進這種話,連忙把衣服套在身上,急急忙忙穿上鞋,就往宿舍跑去。
這地方離十里灣十多里路,再回宿舍就是二十多公里,奚容一般是要肖坤背一乘的。
但現在哪里還要人背,只想著趕緊逃跑,生怕自己在這人被當做女人弄死。
肖坤也連忙穿好了衣服,這會讓水桶也不管了,只跟著奚容后面走。
奚容幾乎是在跑的,但他的腳程不快,肖坤輕而易舉君追上他。
但是他只是不近不遠的跟著,因為他要是敢貼近一點,奚容就拼命的往前跑,他怕奚容跑的太急把身體跑壞了,根本不敢追上他。
這么遠的路程,奚容剛剛又是受了驚,好幾次都走錯了路,肖坤在后面時不時提醒他走錯路了。
奚容似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怎么走,怕是肖坤騙他,但又信了肖坤往正確的地方走。
本來就天色不早了,走著走著走著奚容的體力也消耗殆盡。
他本就走了十幾公里來,在河里消耗了體力,如今又是跑又是走。
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天色已晚,四野如黑霧籠罩,一點方向都辨認不了。
奚容茫然的走著,腦子像灌了漿糊一般。
突然絆了個石頭,身子往前一傾就暈了過去。
肖坤一把接住了他,往身上一摸,衣服是干了,但他身子滾燙,好像發高燒了。
他連忙把奚容抱了起來,急忙的跑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