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雙眼睛野獸似的,定死了在奚容身上,稍不注意就要把人吃了似的。
奚容竟然還把他往房里帶
楊勝說“你腦子壞掉了嗎居然把這男人往房里帶”
奚容冷瞧了他一眼,“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去歇息吧。”
這人怎么回事,又是罵他,真是死性不改。
原本以為在這偏僻的小村落里,他們倆是來自一個地方、一個學校,多么有緣分,以為是能好好相處了,誰知道還是這樣。
楊勝差點氣死,“我不看著你,這男人要弄死你”
肖坤冷冰冰的盯著他,朝他走了兩步,仿佛要一拳把他打死,但見奚容已經往房里走了,連忙跟著奚容進了屋。
楊勝也跟著進去,誰知道肖坤進了門,就把門一關。
他的那勁兒大得要命,一直養尊處優的楊勝哪里是他的對手,他塊頭大,進來房間仿佛把門給堵死了,關門的時候楊勝一直在擠,一便擠一邊喊“容容你難道要一輩子在這里嗎你不和我好居然和這男人好我大哥那邊可以爭取名額把我們放回家的”
奚容眼皮微動,他的確是想回家,但他已經寫了信了,他對報社的本事很有信心,他相信自己不久就能回家,難不成要靠楊勝嗎楊勝和他關系又不好,憑什么幫他說不定會戲弄他。
奚容說“那很好呀,你哥可以把你弄回家,你也不用在這里干活了。”
門口的肖坤露出一絲笑意,盯著楊勝,把門重重一按,關上了。
奚容不知道兩個人剛剛較量的開關門的力氣,他倒好了干凈的水給肖坤端過去時,肖坤已經轉過身來接杯子。
屋子里好香。
這種香味不是什么香料的氣味,也不是花,說不出是什么味道,就像奚容身上的氣味。
很好聞。
一路上奚容在他背上都是香香的,他奚容雖然刻意保持了距離,但是呼出去氣息就是耳邊,仿佛他身體里全是這樣香甜美妙的氣息。
房間里也是,因為一整天沒回宿舍了,氣味淡淡的,但也很舒服。
房間里很整潔。
就是一張床一個行李箱,一個張破桌子。
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破桌子上有筆和信封,一張草稿紙上有奚容的字跡,娟秀有力,字很漂亮。
肖坤雖然認不得字,但還是覺得很漂亮。
那幾個字深奧得很,筆畫很多,他想記住形狀都記不得,也不知道是不是奚容的名字。
他一口喝完了水,有些拘謹的站在奚容的房間,憋了一會兒氣,讓自己的呼吸盡量的輕,生怕自己渾濁的氣息污染了奚容的房間。
他那么香,自己的氣息混入在這里,一定一下子就被發覺了,x奚容會不會嫌棄他
奚容說“來來,你坐一會兒。”
宿舍里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坐了,除了坐在床上沒有其他地方。
好在床沿邊沒有被子,可以讓人坐一坐。
他一點也不喜歡別人碰自己的床的,但是肖坤大老遠的背了自己回來,要是讓他干站著他就是沒良心。
床沿坐一會兒,待會擦擦就好。
肖坤得了他的指引,坐在了床沿邊上,他一個大塊頭其實需要坐很寬的地方,但他是刻意沒有坐在被子上,只坐了一點點。
今日雖然在河里痛快的洗了個澡,但是干了這么多活又出了些汗,怕身上臟,弄壞了奚容的被子。
他的被子一看就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