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家非常簡單,除了床連一張凳子都沒有,雖然整潔,但又過得潦草。
但大多數農民都是這樣,屋子也黑漆漆的,一進門就感覺光線不足,要是被關在這種地方,估計都沒人能發現。
這邊的水源缺少,奚容想著以后的該怎么辦,回去的事順利的話也得半個月,這半個月不知道怎么過。
不一會兒肖坤拿著草藥進了門,奚容坐在床上,剛想說“我自己來”,肖坤已經蹲著幫他上藥了。
沉默寡言、看起來不好相處,但做事的時候總是在安全距離范圍內屢次擦邊。
突然說背他,或者是幫他脫鞋上藥,這都是非常親密的事,奚容不習慣和人這么親近。
但對于男人來說,也許只是普通的相處而已。
奚容覺得自己不能那么矯情。
那食指的繭子都有,草藥用食指涂抹在奚容腳掌上,能讓奚容咯一下。
他的腳忍不住往里縮了縮。
男人蹲在地上,他塊頭很大,即使是老老實實的蹲著,看著也有點兒唬人,不笑不說話的時候冷冰冰的,像個兇人,眼睛很深邃,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上藥還算是很輕。
上完了藥,肖坤說“你今天別下地了,在家里休息。”
他這個樣子是沒辦法下地的,去那邊開荒還得經過一大片高粱地,現在里面都是濘泥黃土,奚容走過去鞋子都能被磅進去,他也不能走,只能抱著過去。
家里也沒有包扎的紗布,只能干晾著,晾干了,再換藥。
奚容實在也不能走,他真的是走不了路,巴不得不去,就算在這兒待著也行。
才想說什么,肖坤已把他的鞋子拿了出去,不一會兒再拿過來,已經是干干凈凈鞋面。
奚容這才知道,他一言不發的出去,原來是幫他去洗鞋。
“要晾干,才能穿。”
雖然沒有真的洗濕,但鞋面已經洗透了,的確要晾一會兒。
除此之外,還拿了兩根蒸好的紅薯過來,他把紅薯用碗裝起來放在奚容面前,囑咐他“中午吃。”
“我去干活了,你在家里,等我回來,別走。”
說著,已經扛著鋤頭匆匆的出去,把門一關,就不見了蹤影。
整個窗戶糊糊的,奚容一會兒就看不見他。
男人悶頭悶腦的,做事倒是做得利落又快,但就是不多說話。
讓奚容在這兒別走,等他回來做什么
要是待會兒傷好點是能走的,也不必等他。
奚容到中午的時候自己換了換藥,那藥冰冰涼涼的,他已經感覺到腳上的痛好多了。
奚容吃了兩個紅薯,等了一會兒,本來打算好點了就走的,沒想到竟然睡著了。
他這幾天都沒睡好,宿舍很不舒服,遠遠不及這破破爛爛的舊農舍。
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直到門口有了動靜。
男人回來了他才醒來。
他看見肖坤竟然提著一條兩三斤的魚回來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