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特別合身,版型也相當好,是一般的大學生喜歡的款式。
奚容穿著照了照鏡子,發現真的挺不錯。
晚上去圖書館的時候,沈遙一眼就看出了奚容這件是新衣服。
“容容,你怎么不穿我給你織的毛衣呀”
奚容一瞬間特別心虛,因為這幾天看見謝啟辰織毛衣的樣子,才知道織毛衣其實真的很辛苦,沈遙說他織了一個月呢。
奚容欲蓋擬彰,“要、要你管小爺我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沈遙笑道:“容容穿什么都好看。”
奚容哼哼兩聲,不再說話了,低頭點了兩杯奶茶。
第二天剛好是星期五,奚容回家的時候趕緊去問保姆阿姨,“枕頭到了嗎”
阿姨說:“哎小少爺,要不要吃點水果枕頭到了,在大少爺房間呢”
奚容這兩天特別心虛,沈遙傻乎乎的根本沒有發現自己織的毛衣被弄丟了,他急需把枕頭送給沈遙,來平衡這種心虛。
他連忙跑到韓旭的房間,到了門口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大哥房間的鑰匙。
但是保姆也是沒有的,那枕頭怎么進去了
才想到這里,突然那門就開了
奚容愣了一下,儼然看見韓旭打開了門。
“容容。”
韓旭今年二十五歲,比奚容大了六歲。
他生得高大俊美,是家里人引以為豪的孩子,也是親朋好友口中的天之驕子。
父母常年不在家的,早就把攤子交給了韓旭,一切都是韓旭可以做主,他們去周游世界去了。
他比奚容高了半個頭,這時候恐怕是剛回來,還穿著西裝,肩寬腰窄,站在奚容的近處很有壓迫感。
離得近了,能嗅到他身上不近人情的冷香。
他微微垂頭,奚容連忙抱了他一下,“大哥。”
“嗯。”他略微低了低身,把奚容摟在懷里,“容容這些天在家里有沒有乖乖的”
奚容輕輕一抱,就他分開了,規規矩矩把自己的雙手反正兩側,跟在韓旭身后進了他房間。
韓旭的房間連著他的書房,像個大套房似的,還有自己單獨的廳。
奚容坐在沙發上,韓旭給他泡了杯牛奶遞給他。
奚容連忙說:“我這個星期都在學校讀書,晚上基本在圖書館看書,進a大是沒問題的。”
韓旭狹長的眼睛輕輕一挑,“我怎么聽說容容又去了酒吧玩”
奚霎時間坐立不安,在心里排了一圈人,到底是誰告的狀,最終死死的定在了那個叫金馮的臭家伙身上
可惡。
真是個告狀精
這個家伙一看就和他大哥認識,那天當著他的面就要告狀了,背地里肯定告得更多
奚容馬上狡辯,“我、我那天是陪朋友過生日,就、就江凌宇生日,大哥不信我馬上打電話給他”
奚容迅速的撥通了江凌宇的電話。
電話鈴聲還沒開始響就接通了。
“喂,二少”
奚容放了外音,義正詞嚴的說:“江凌宇上個星期你在酒吧過生日,非要我去陪你,我都說了去酒吧不太好,以后你別去了,別把我帶壞”
江凌宇在電話那頭嬉皮笑臉的,“二少,都怪我上次腦子一抽去那邊過生日,下回不去了,好嗎”
奚容哼了一聲,“算你識相。”
這種事顯然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江凌宇每次反應都快極了,不要奚容說什么自己就會了意。
奚容掛了電話,老老實實的和韓旭說,“我、我以后不和他們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玩了”
韓旭輕笑一聲,沒有說破,“少和你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玩,最近雅思怎么樣了”
韓旭給奚容報了雅思班,隱約透露著要讓奚容去國外上學的意思。
奚容對此特別抗拒,他一點也不想去國外,所以特別想上a大,雅思班根本沒去過。
奚容說:“還是那樣我英語天賦太差了,根本學不會”
奚容高考英語考了一百三十分,底子并不差,韓旭了解他了解得透透的,今天不打算怎么說他。
奚容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韓旭說他兩句,卻先把枕頭塞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