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上起來,奚容還有點兒恍惚。
他真是有病,干嘛包養謝啟辰啊
但是昨天晚上看有吃癟的樣子又很好玩,他看起來因為“包養”這兩個詞語眉頭皺得更深了,不斷的說別鬧了,一副假清高正經的樣子。
奚容偏偏要鬧。
謝啟辰不怎么反駁,仿佛他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子,干不出什么大事,也只能口頭說說。
奚容仔細想了想,發現自己還真不知道要做什么。
他看外表看起來是個花天酒地、乖張狂妄的富家子,但實際上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更別說和一個男生有什么關系。
他連忙拿出手機查了查,沒想到出來一大黃暴的東西
那什么金主爹地寵我一百遍霸道金主巧取豪奪重生后金主后悔了等等等等,一看名字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嚇得他手機都掉了。
預科班的教室是木地板,手機掉下來動靜特別大,惹得旁邊的同學頻頻的回頭看他。
自從和江凌宇這些家伙混在一起后,奚容被捧得高高的,玩玩鬧鬧到了現在,看起來不務正業、不管什么學業事業,最終落得的個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廢物”名聲。
但他又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花天酒地,一般的有錢的公子哥早就有女朋友了,可他偏偏沒有。
奚容打開前攝像頭,確定自己并不長得很差,他自拍了一張,給江凌宇發了過去。
江凌宇幾乎是秒回。
看得出對方的態度很好,但是回答很官方。
可為什么他這么多年沒有收到一封情書
連江凌宇都有。
下了課,奚容心事重重的回宿舍,竟然又看見沈遙在他宿舍門口晃悠。
奚容擰著眉頭,“干什么滾上次不是說了見你一次打你一次嗎還敢在我面前晃悠”
奚容一邊說著一邊把他推開,自顧自的去開宿舍門。
沈遙跟在奚容后面,奚容轉身盯著他,“不準進我的宿舍,說,什么事”
沈遙跟個受氣包似的,在門口的線停住,不敢進門,“我、我是來道歉的,容容,原諒我好不好”
奚容說:“容容也是你叫的嗎”
沈遙手里提了一個袋子,往奚容面前遞過去,“容容,給、給你,上次是我不好我是真的來道歉的”
那袋子漂漂亮亮的,不知道里面包了什么,像個極其珍貴的禮物一樣,奚容好奇里面是什么東西,于是拆開一看,居然是一件白色毛衣。
沈遙臉都紅了,“我、我自己打的毛衣,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奚容懷疑的看著他,“干嘛打毛衣給我是不是想討好我給你堂姐搭線你和你堂姐直說吧,我哥可沒那么容易追,討好我沒用。”
去年聽家里提過一嘴,說要和沈家聯姻,沈家男丁很多,但是女孩子只有一名,他當時在門外聽著,聽他大哥冷冰冰的回絕,“不行。”
后來這件事就沒了下文。
在奚容眼里他大哥是世界上最優秀的人,一定要配世上最好的姑娘,他不知道沈家的人怎么樣。
但是來了a大就見識了。
沈瑤手腳不干凈。
那是時候奚容還沒和謝啟辰一個宿舍,是和沈遙一個宿舍,他發現沈瑤偷東西。
具體不知道偷什么,但是那天他回來,發現沈遙在他床邊摸索,正好被奚容抓到了
沈家也是黎城非常富貴的世家,他完全想不通為什么沈遙會出現這種行為,但是他知道有些變態就是有偷東西的癖好,沈遙恐怕就是其中一名。
沈遙連忙解釋,“我不是因為堂姐,容容,我想和你和好,你別不理我,還和以前一樣我每天給你帶飯好不好”
“借過一下。”
他還沒說完,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謝啟辰這時候剛好下課回來,手里拿著兩份飯,奚容樂呵的說:“已經有人給我帶飯了,用不著你。”
沈遙一瞬間好像受到了巨大的打擊,好像謝啟辰搶了他的金飯碗一樣,滿臉陰鷙盯著謝啟辰沖上前。
奚容連忙攔住他,“你干什么”
沈遙那一瞬間的眼神特別可怕,跟要殺人似的,過來的時候沖勁特別大,奚容幾乎以為自己攔截的時候他會把自己撞到。
但在沈遙碰到他的一瞬間,突然被謝啟辰攔住了。
謝啟辰擋在奚容面前,把宿舍門一關,將沈遙關在了門后。
沈遙在門外神經病一樣的喊了起來,“容容他把你關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