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特別不樂意,干脆脫了鞋踩在他床上,“你干嘛呀,昨天晚上還陪我喝酒唱歌呢,下午帶你去玩好不好”
奚容低頭一看,看見謝啟辰的鞋,他嫌棄的捂住鼻子,“臭死了,小爺我下午帶你去買鞋。”
謝啟辰冷冷清清站在床邊,看著奚容把他的床搞得亂七八糟,語氣也很平淡,“奚容,你要是成績不合格就上不了a大,下午你有課。”
奚容本來笑嘻嘻的玩弄他,可謝啟辰一句平平淡淡的話就把奚容搞炸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謝啟辰我的事要你指手畫腳嗎”奚容憤怒的在他的床上砸了兩下,“敬酒不吃吃罰酒吃罰酒了是不”
奚容是預科班。
他的成績上不了a大,只能在預科班。
兩個人是同一所高中,但是謝啟辰高二的時候就被a大錄取,而奚容苦苦掙扎還夠不著a大。
高中的時候兩個人是同桌,成績難免被比較。
明明是老實巴交只知道讀書的書呆子,哪里比得上他,可偏偏老師和同學都喜歡他。
只要有謝啟辰在,奚容總覺得自己像塵埃一樣沒有人看見。
他朋友很多很多,學校里巴結他的人數不勝數,他讀的是公立學校,大多數人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奚容這種富貴公子是學習里非常突出。
那些人巴結他,也不怎么真心,但是謝啟辰就能得到老師由衷的夸贊,后桌的女生總是問謝啟辰做題方法,一下課他桌子上圍滿了人。
奚容在尖子班,他被安排在頂尖的學霸旁邊做同座,成績卻一直提不高。
這些尖子生對他不感興趣,他們更敬佩學習好的謝啟辰,奚容只能去找別的班的狐朋狗友玩。
“我可以幫你補課。”
“誰要你幫了”
又是這樣假好心。
高中的時候也是這樣,仿佛他沒了他成績就不行了似的。
當時謝啟辰幫他補了段時間課,他成績的確提高了。
老師頷首肯定,第一句卻說:“多虧了啟辰,容容的成績才能提高。”
那他的努力看不見嗎
明明他也很努力才提高成績的。
結果全部變成了謝啟辰的功勞。
一想到這些往事,奚容眼睛都紅了,他把卡甩到了謝啟辰的床上。
“去不去”
謝啟辰說:“別鬧了,我下午有課。”
奚容哈哈笑了起來,他拿出手機,“好呀,那我報警了,就說我丟了十萬塊在你枕頭底下找到的。”
謝啟辰往前走了兩步,仿佛要去搶卡一樣,奚容連忙拿著卡捂在枕頭底下,“就不讓你拿,看你怎么著。”
奚容在枕頭下捂了會兒,沒聽見謝啟辰什么動靜,恍惚間聽他微不可聞輕笑了一下。
“好了我去,快起來吧,別悶壞了。”
奚容從枕頭下起來,疑惑的看了眼謝啟辰,試圖在他臉上找到一絲笑意,但只見到他神色淡淡,側臉看起來并不怎么高興。
那是當然,謝啟辰這種好學生逃課當然不開心。
奚容興致勃勃的穿了鞋,隨便從衣柜里拿出兩件衣服穿上,隨手撥通了江凌宇的電話。
謝啟辰低著頭系鞋帶,聽見奚容開心的和對面的男生通話。
“下午去逛街,你那天那朋友也一塊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