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已經被二皇子帶走,卻反過來誣陷他,說他綁架了太子妃。
其心可誅。
這是要拿這個名目除掉他了。
魏章冷冰冰的盯著二皇子,最終是走了過去。
“我看誰敢進去搜二皇子殿下,可有證據可有搜查令如若沒有,末將可不背這莫須有的罪名”
二皇子見魏章竟然出來了,他這可是一晚上沒睡都在找奚容,他眼睛布滿的血絲,仿佛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他拿著刀沖了過去
“魏章你還敢出來把容容還給我”
魏章冷冰冰的盯著他手上的刀。
如今他已經明白皇帝的意思了。
他們父子兩演了一手好戲,不僅要把奚容拿捏在手中,還要他的命。
魏章冷冷的笑了起來,攤開手,很是配合的說:“殿下盡管去搜,末將怎么可能藏匿皇子妃呢。”
“聽說要打起來了。”
“怎么成了這樣魏將軍真的要”
“嘶,長安城外的兵馬越來越多了,據說他當時回長安便把兵馬放在郊外的小城中,那城池是他的基地,糧草豐足得很,好些富商都逃了,一些權貴的家眷也”
“要我說啊,魏將軍如此也是情有可原,任誰都不能忍,當初他被急急召了回來便是說要他和燕國質子成婚的,他可是把燕國質子擄回家兩個月,據說是愛得不行,舍不得把人放回去,如此朝夕相處已經如同夫妻一般,沒想到最終卻把燕國質子給了二皇子。”
“聽說燕國質子是個誰見了都會被迷得神魂顛倒的大美人,可是真的”
“要不然二皇子和魏將軍怎么都為他打得不可開交呢外邊傳燕國的質子殿下被魏將軍藏在了家中。”
“聽說是二皇子早把人帶回去了,如此倒打一耙,把罪名推在魏將軍身上,是上頭要動他了”
“噓,怎么談起了政事來萬花樓不就是來享樂的么哈哈,姑娘們,近來可有什么好聽的小曲兒”
萬花樓的幾個姑娘都迎了上來,“公子,請上二樓雅間,特意為各位留的房間,最近梨花姑娘的新學了篇詞,正是要念給公子們聽呢。”
幾位貴公子跟著人上了樓,抬眼瞧見梨花姑娘從三樓一間房里出來。
那房間好生奇怪,瞧著并沒有亮燈,也沒有寫房號,不知道里邊是什么人,有人便問:“那房間里是什么人梨花姑娘怎么從那兒出來”
貴公子說話的時候往上看,正看見梨花姑娘禮貌的回笑,便說:“也是客人據我所知梨花姑娘是清倌兒吧”
引路人笑:“梨花姑娘是清倌,里邊是我們東家。”
“東家你們東家是男是女”
“我們東家是位貴公子。”
幾人若有所思,聽說萬花樓的背景很大,說不定有皇戚撐著,當下也識趣的不問了,只是多看了一眼,突然見那房間點燈了。
啞奴點上一盞燈。
他安靜的守在一旁,稍微抬眼能看見他漂亮的小主子正在獨自執棋。
一旁燃著一縷香,煙霧繚繚繞繞,奚容坐在天光與燭燈的交界處,仿佛被霧蒙蒙的籠罩著,他慵懶而愜意,美麗得如同黎明時刻即將消逝的美麗山鬼。
他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啞奴安靜給他沏了一杯茶,奚容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又下了一子黑棋。
他甚至輕輕的笑了起來:“你說魏章該怎么辦呢”
啞奴垂下眼眸,離得更近了一些。
他無法說話,回不了奚容,而他也知道奚容并不需要他回應,他只是說出來,如同自己左右手下棋一般的。
長安城內正討論的火熱的燕國質子殿下,傳得玄乎其玄的被搶奪的和親皇子,一面說是被將軍藏匿,一面說是帝王權術要除掉將軍,大伙兒都在對他的去向討論得不可開交。
甚至有人說他已經死了。
沒有一個人想到,他竟是身藏在長安城內著名的歌舞花樓萬花樓中。
美麗的燕國質子殿下,生得冰清玉潔清麗無雙,美麗得如同畫中仙人一般,那是高高在上不可觸碰的天山冰雪,瞧一眼都是褻瀆的,誰能想到他竟是在這煙火風俗紅塵滾滾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