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那魯班小玩具嚇唬奚容。
“剛才是誰故意打我的”
魏章臉色一沉,格外的嚇人,奚容瞬間縮做一團,小聲的辯駁,“不是我,不是我”
他漂亮的眼睛驚慌又心虛,可愛又可憐,讓人的心似面團般被揉來揉去一片的軟。
又讓人想逗逗他。
那可真是心癢難吶。
魏章故意板著臉,把自己的衣服衣脫,露出背脊上猙獰的傷疤。
“不是你是誰,那我背上的傷是誰打的”
奚容糊里糊涂的,看見他背上的傷被嚇住了,以為自己把魏章打成了這樣。
臉憋紅了臉才想出了個不成調的小理由,聲音小小的還帶著絲哭腔,“是、是門口的大黃狗打的,不是我”
魏章簡直要被他可愛暈了,怕再逗下去奚容可是要哭了,到時候又是難哄的一夜。
便連忙收住了嚇人的表情,有些溫和的哄,“那咱們罰罰那大黃狗好不好”
奚容連連點頭,“罰。”
魏章笑了笑,突然伸手去撓奚容的癢癢。
奚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輕輕撓了一下,笑得直打滾,“不要了不要了哈哈哈哈”
魏章像是被感染了一般,也快樂的笑了起來,“那容容還敢不敢”
奚容笑得肚子差點抽筋,“不敢了不敢了容容不敢”
魏章一把將摟得高高的,在他纖細的手指上吻了又吻,彎著眼睛笑,“下次再敢打我,我就”
“啪”
魏章被打了一個巴掌。
白皙纖細嬌嬌嫩嫩的手往他臉上一甩,響當當的。
他的臉一丁點也沒紅,狹長的眼垂下,想仔細瞧瞧那漂亮的小手心有沒有紅。
奚容懶洋洋的靠在榻上,神情冰冷,像只高傲的小貓。
“誰讓你上我的床的滾。”
過了發病的三四日,奚容意識完全清醒,許是身體越發好了些,打人和罵人都多了些力氣。
魏章說:“你那幾日病得厲害,怕你冷,便自作主張給你暖床了。”
奚容一聽“那日病得厲害”便是氣打不一處來。
冷冰冰的臉都紅了起來,像是惱怒極了一般,“狗東西混賬你還敢提起”
生了病沒什么意識,腦子也不太行,傻乎乎的一直粘著魏章,像只粘人的小哈巴狗似的。
更可怕的是他還隱約記得。
記得就算了,魏章還敢提起。
他要是不算賬,這臉往哪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