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章最近在做什么”
“回陛下,那將軍回來時見了燕國質子一面,竟把人從家里擄來了自己府中,如今已經關了多日了,二皇子殿下正急得團團轉呢,魏將軍府里如鐵桶一般二皇子進不了,今日來求您好幾次了。”
皇帝眼眸微動,“朕這幾日都不會見二皇子,也不見安王,那燕國質子這回給了魏章是給對了。”
貼身老太監笑道:“聽說自打把那奚容擄回府里就沒出來過,那日在街上好像被奚容的侍衛刺得滿身是血,偏是要把人帶回去,陛下英明,英雄難過美人關,那魏章這些年一門心思放在軍權上,如今得了美人,總得好好歇歇了。”
皇帝說:“過些時日,魏章來見朕,便把他婚事好好辦了。”
他心里想,聽說燕國是多美人,那日蹴鞠有許多人見過那燕國質子,一見面則是被迷得神魂顛倒,想來這奚容不止是貌美,還很有本事,魏章他是知道的,從來不被美人所動,也最是厭惡狐媚子,如今一反常態,見到了奚容就失了體統,皇帝不止是認為奚容是漂亮了。
好在早早把人扔給魏章解決了,若是留下來放置不管,遲早是過禍害,如今他的兒子和胞弟為這人忙前忙后,急得冒火了,如此更是要把人給魏章鎖好。
“嘩啦”一聲,洗腳盆又被踢倒了,魏章被潑了滿身的水。
奚容坐在柔軟的榻上,神情寡淡,垂眸的時候有一絲冰冷,“水太涼了,重新打一盆水。”
不知是第幾次被為難了,這回直接踢翻了洗腳盆。
魏章一張口,就有下人端來兩盆水,放在一旁擺好,把水兌換成最適合的溫度,再摸住奚容一雙美麗的小足,“容容,可還合適”
奚容眉頭微皺,再也挑不出什么刺。
奚容那一雙腳骨體流暢漂亮,雪白剔透,放置在水中是流光映漾,放置在他手心里有顯得嬌嫩無比。
但他不敢太過觸碰了,只拿出張柔軟的巾布輕輕的幫奚容擦拭,怕手上的簿繭把奚容弄疼了。
瞧見他腳掌紅了一大片,包著巾布幫他揉了揉,“疼不疼”
他的皮膚嫩,踢腳盆的時候用了腳掌,一看已經紅了。
奚容眉頭皺得更深了,這么多天不讓他回去,樣樣都管著他,不讓他這不讓他那,奚容隱忍到心底的、多年來的壞脾氣全部出來了。
“滾。”
胸有成竹的給魏章寫了信,就是盼著他爭點兒氣把婚事攪黃了,沒想到他非但沒有把婚事攪黃,還把他擄到了自己府上養了起來。
仿佛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似的,所有的事都失去了控制,奚容本來是盼著魏章把自己討厭死,索性一點也不裝了,這些天說什么要好好養他,便換著法子折磨他。
魏章低著頭細細的幫他洗腳,好像沒聽見似的捧著他的雙腳,奚容壞脾氣一上來了,突然去踢他。
自小也沒有這么放縱過,對待下人都是婉轉磨人的法子,如今在敵國的將軍手里,反倒肆無忌憚的起來。
魏章盯著他的腳發愣似的,奚容本想在他手上踩上兩腳,魏章那日被啞奴刺傷了,手上的傷沒愈合,若是踩在上面必然會讓他疼,可惜奚容的腳趾在他傷口上磨了一下,卻見他沒有任何反應。
便是一只腳踩在他臉上,一只腳踩上他肩頭。
魏章幫他洗腳,單膝跪在地上的,如今突然被一雙腳踩上了臉,這等侮辱人的法子,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忍不了。
赫赫有名的敵國將領、戰場遇神殺神的修羅,傳說中殘暴無比的魏章,竟然被人赤腳踩在了臉上。
奚容輕輕笑了笑,“不好意思呀魏將軍,我這人就有這樣的壞習慣,喜歡踩男人的臉。”
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這種行為、和惡劣的話術都已經觸及到了人的底線。
但是。
魏章沒由來的臉紅到了脖子根。
好軟。
剛剛浸在水里的精巧的小足,雪白透亮的皮膚上是緩緩落下的濕痕,柔嫩的腳掌嫩得出水,正貼著他的臉。
緊緊的貼著,還暗暗研磨了一下,如此更是紋絲無縫了。
溫熱的體溫侵染過來,魏章覺得自己的臉都會把奚容白嫰嫩的腳心燒壞。
另外一只腳踩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對比一下,像是柔軟的小貓在調皮撩撥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