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要是有人碰了世子爺,那可能要大發雷霆了。
如今在這么大的活動里,可能要顧及臉面,便是一點也不生氣。
紈绔們往前走了幾步,面露不善的問是什么情況。
守門的侍衛還是親信,其實都是下人,他們是二皇子的狗,是貴族的狗,欺負不知名的小公子沒人敢說什么,但是一旦像世子爺這樣的貴公子在場,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鄭國公世子一聲呵斥,誰都沒聲音了。
鄭淵的眼睛似挪不開似的、黏在了奚容身上,平日里大喊大叫慣了,稍微冷靜了下來,于是給人出頭了。
“怎么回事本世子向來看不慣狗仗人勢說說”
他離得近,眼睛一直看著奚容不動了,又是大嗓門,簡直把奚容的耳朵都吵壞了。
奚容平日里在輕言細語的溫和環境里,很少有人這般在他面前大喊大叫,當即被驚了一下,稍微挪遠了些。
啞奴連忙把人擋在了身后。
鄭淵見那美麗的小公子一驚,好似被嚇到了似的躲了一下,連忙追上去說:“我、我是不是嚇著你了我不是、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他們,你別”
話都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一瞬間言語貧乏。
好在奚容是個特別不會冷場的人,已經知道這可能是名身份貴重的紈绔,奚容已經溫和笑了笑。
“才是要多謝公子為在下出頭,這事原本是我的錯,我自小身子弱,身邊的奴才擔心我,非要跟著進場,不小心起了沖突,這樣大才場面我也是第一次來,不懂規矩”
鄭淵愣愣的看著,什么話都沒聽清了,只知道這美麗小公子對他笑。
那一雙眼睛笑起來含情似的,能把人迷的腦袋冒煙。
和他說話還這么溫溫柔柔的,像個賢惠的小妻子似的。
鄭國公世子一瞬間有了對婚姻的美好向往。
紈绔們這才看見被擋住了奚容,一瞬間也愣了一下,又見世子爺這般樣子,一瞧就是見著心上人走不動路、邁不動腿、眼睛只能黏在人身上似的。
根本無法處理什么事了。
幾個人也是上道,連忙幫腔,“這可是我們世子爺的人,侍衛怎么就不能進場了誰定的規矩”
規矩是沒有定死的,而鄭國公世子也是準許帶侍從的,他一旦這么說,沒人敢反駁。
可關鍵。
這是二皇子的人。
不是世子爺的。
親信是新親信,人微言輕,沒什么好身份,不想何泛一樣身份尊貴,說是親信,不過是新上位的貼身奴才,在世子爺和一眾紈绔中,根本不夠看。
當下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鄭淵憨憨地笑了一下,“你別擔心,我帶你進去,這種場面我經常來的”
說著,已經把其他人擋在一邊,伸手像是個極為客氣的家主邀請尊貴的客人入門一般,略微躬著身,好似悉心呵護寶物一般的,請奚容進去。
他的腦子里已經有了大概的輪廓。
還給奚容編造了一些身份。
他沒見過的,說不上名號的世家子,一般是小官家的公子哥。
這一類公子哥很少有這么樣的機會,他們一般是拼命讀書才能出頭,若是得了這樣的入場機會,可能會攀上有權勢的貴公子。
比如他一個經常跟著他的狗腿子,斗雞斗得好,入了他的眼,也是小門小戶的少爺。
但那人和眼前美麗的小公子沒有一點可比性。
因為不認識,只能從小門小戶里猜測,也許是來結交人了,多結交些權貴,為自己的前途著想,好不容易來了機會,便連忙來了,沒想到在門口招到了為難。
好可憐。
還說自己身子不好。
還不容易來了,竟是招到了為難。
此時此刻應該很是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