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自己哪里比不上那個人。
恨不得時空扭轉,他能穿越到那人和奚容認識的時候,把那人殺了,將人的一生取而代之。
那會比那人做得更好,奚容喜歡的就是他了。
奚容醒來的時候發現魔尊睡在他旁邊。
自打來了無極宗,他每天晚上都和魔尊一起睡的,幾乎已經習慣了。
但魔尊說過他昨晚有事。
剛醒來的時候有點兒懵,睜開眼睛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
突然聽見了阿爾法的聲音。
宿主沒事吧
來到無極宗之后再也沒有聽見阿爾法的聲音了。
這幾個月,是第一次聽見,還是阿爾法主動問的
奚容:還好。
這段時間簡直要被弄壞了,懵懵的樣子又是可愛又是乖,又可憐得要命。
不知道是遵循人設還是真的被弄懵了,一時間讓人分不清真假。
要是厭惡他,阿爾法可以提前結束這個世界。
這是阿爾法第一次說,可以結束世界。
然而奚容并沒有回應。
奚容睜開眼的時候魔尊已經發現奚容醒來了。
懵懵的樣子,似乎沒想到他會在這兒。
頭發亂糟糟的,又軟,特別可愛。
魔尊忍不住親了他一口,習慣性的起床抱著奚容去榻上穿衣服。
他先是下了床,而后開始去摟奚容。
也許是奚容剛睡醒,一時間有些茫然,見著他,又將他當做了那賤人。
竟然是伸出手給他抱。
好乖。
奚容要是稍微主動,他根本是沒有辦法拒絕。
但奚容一主動,他就會想起那個賤人,想起自己這張臉和那賤人是是多么的像。
他心愛小寵侍,一定又是弄混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把將奚容摟了起來,把人抱得比自己要高一點了,抱在懷里狠狠親了一口。
五臟六腑酸意橫生,卻自取其辱般問:“容兒,我是誰”
奚容纖細的雙手放在他寬厚的肩頭,垂眸看著他,喃喃道:“寒清玉。”
魔尊愣了一下。
已經許久沒有人喊他這個名字了,他幾乎要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從前在天衍宗,他的稱呼是“仙君”,那時候他修的是絕情道殺道,還是靈界數一數二的正道中的乎派大能。
用一座懸浮的仙宮供奉著他,所有人都說他是近年來驚才絕艷的天之驕子,吹捧他千歲就能羽化飛升。
他當年也是這樣以為的。
他不過一千五歲修為已達巔峰,他的道心穩固,修為已經登頂。
心思格外的純正。
沒想到,竟然渡劫失敗。
而后每每渡劫都失敗了。
便生出了心魔。
他認為天道不公,要捅破這天。
渾身滿滿都是滅世的邪意。
早就變成了魔修。
每日每夜都受著心魔的折磨。
機緣巧合之下創立了無極宗。
不知道過了幾千年了。
久到他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竟聽見奚容喊出了他的名字。
好軟。
好好聽。
不知道是不是無意中說過的,奚容竟然記得他的名字。
魔尊寵溺的笑起來,“嗯,我在這。”
好高興。
他心愛的小寵侍沒有認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