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軟乎乎的棉花墊子墊子,最上面還鋪了一層軟乎乎的毯子,不知道是什么靈獸的皮毛,又軟又舒服,人坐在上面細膩又軟和。
但是此時此刻奚容沒功夫欣賞什么毯子,也根本沒注意到軟榻有沒有墊著毯子。
只知道魔尊很可怕。
冷冰冰的把他從大廳摟抱在到了房間里,奚容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那一瞬間非常快,已經到了寢殿。
奚容往后退了一下,便看見魔尊俯身下來。
“怎么哭了”
奚容連忙把眼淚擦掉,“沒、沒有”
魔尊金色的眼眸一直看著他,伸手碰了碰奚容的臉,“是哪里疼”
在魔尊的眼里,根本沒有哭這個概念,他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哭過,但知道疼的話,有的人會哭,那些被懲罰的犯了事的魔修,毒辣的刑罰會讓人下意識的慘痛流淚。
他認為疼才會哭。
見奚容就這么哭了起來,便以為哪里弄疼了他。
瞧著是好好的,但這小孩像個嬌少爺,白白嫩嫩養得極為嬌氣,說不定方才沒輕沒重便將人弄疼了。
問他。
他卻又搖頭。
那漂亮的手自己擦了一把眼淚,但美麗的眼睛又濕潤了,一會兒又涌落出更多的眼淚。
那可真如珠寶碎玉一般的美麗,光是瞧著便令人心都碎了。
魔尊呼吸一窒,連忙去看他身上哪里傷著了。
漂亮的臉蛋和露在外面的手沒有任何外傷,查了一下內息,靈力也是暢通無阻的流動。
魔尊便將他鞋脫了,看看他的腳。
那潔白的小足露出來的一瞬間,簡直像一件美麗的藝術品。
骨頭真是美麗極了,通體潔白,腳踝的關節處是淺粉,便是捧在手心里把玩都能玩上許久。
但整個美麗的小足也沒有外傷。
難道身上哪里受傷了,要不然怎么哭得這么慘
于是便去脫他衣服。
沒想到這次招到了奚容的劇烈反抗。
“你干什么不要,不要”
奚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了。
他那美麗的羽衣穿著身上,扯掉腰帶,全身的衣服都松了,但他掙扎得厲害,像只不聽話的小貓似的,也許身上有傷,一掙扎可能會更疼了。
魔尊冷冰冰的呵斥,“不準動。”
那腔調可怕極了,仿佛要是奚容不聽話會有更可怕的后果。
他一說,奚容便是不敢動了,只能任由他解開衣服。
但是哭得更是厲害,已經是哭出聲音來,整個人水做的似的,眼淚回來了的掉著。
魔尊覺得也可能剛才掙扎的時候有把哪里弄疼了,便是快速的將衣服全部拿了去。
魔尊的眼眸微顫。
好漂亮。
他美麗的小寵侍真是漂亮極了,世上最美麗最珍貴的寶物都不及他萬分之一。
見他雙手抱著他自己,以為他是冷,便連忙用靈力有將身邊的溫度弄高了些。
好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