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回:“我不是、我不是細作”
他聲音小,蚊子似的不敢說話,但在場的都是化神期以上的修士,耳朵靈敏得很,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小美人說自己不是細作。
肯定不是
一瞧就不是
哪里有這么可愛的細作
瞧著特別單純,他們魔尊興許就尋個由頭把人抓了回來。
該不會還無恥的說別人勾引他吧
嘖嘖。
那豈不是能名正言順的把人擄回家暖床了接著又是嚇唬又是逗弄,直把那小美人急壞了。
魔尊偏偏要側耳去聽,仿佛是沒聽見似的,把耳朵貼在奚容的唇邊,有些嚴肅的說:“不是什么,這么小聲本座怎么能聽見”
堂下眾人皆是別過頭,暗暗為那小美人捏了把汗,魔尊存了心要逗弄他了,瞧著他推推搡搡不樂意,便偏偏要他在陌生的環境、眾多魔修之中大聲說話。
瞧著是個正派世家寵在家里的小公子,哪里見過這樣的世面
如此多的魔修在這兒,聽說他們正派對魔修害怕得緊,見著一名魔修都要大動干戈,如今這么多人,真如小白兔入了狼窩里。
待會兒莫不是要把人弄哭了
奚容見他是如此嚴肅的逼問,堂下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他若是細作,都能把他撕碎。
可怕的魔尊可能真的沒聽見,瞧著就不是好脾氣的人,一念之間便能弄死他。
奚容便鼓起勇氣說大聲了,“我不是細作”
那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很是好聽,叫人聽了一句還想聽第二句。
辯駁也是那么一句,就說自己“不是細作”,干巴巴的,一點也不能說會道。
若真的是細作還能活到現在
但。
話說回來。
若真是細作,又如何
才是金丹修為,手腳軟綿綿的,那點靈力能干什么,若是打起來只能給人投懷送抱的命,還那么膽小怕生,養的嬌嬌氣氣的,怎么可能有這樣的細作
便是,也如肉包子打狗一般,變成了盤中餐。
又想,最好是細作,如此便拿住了他的錯處,如此弄起來可以更過分。
那便故意不發現他干什么壞事,偶爾嚇唬一下,抓住他的小尾巴,漂亮的小細作說不定為了隱瞞什么還會主動投懷送抱。
魔宗金色的眸子看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問,“不是細作是什么”
奚容一時間答不上來。
他不是細作,就是是普普通通的修士,還能是什么
但怎么說都不合理,他怎么就偏偏到了那里
一時間答不上來,急得要命。
魔尊金色的眼眸微垂,在奚容耳邊低沉的提醒,“告訴過你的,給過你身份,你瞧,這么多魔修在這兒”
話里隱約是威脅。
奚容抿了抿唇,小拳頭握得緊緊的,好一會兒,才聽見他細細的聲音,略微帶著絲哭腔,“是、是你的寵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