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
“如此貌美,可是那道貌岸然的正派,選來勾引本座的”
奚容從他手心里掙了掙,解釋道:“我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來的,你放開我,我馬上走”
“不知”男人金色的眼眸宛如機器一般無機質掃視奚容,幾乎是將他全身上下仔仔細細連頭發絲都看了個遍,“此地乃是我無極宗的核心之地,你怎會在此地”
無極宗
奚容根本沒聽過這個門派,而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修為極高的大能,奚容因常年在寒清玉身邊,已經習慣了高階的修士。
這個男人壓迫感比寒清玉更甚。
看樣子,必然是魔修。
合歡宗本是魔修門派,奚容對魔修門派也有一定的了解,確實是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這人一看就很厲害,這個無極宗奚容怎么會沒聽過難道是什么隱世的魔修門派
合歡宗之前也是魔修門派,他要不要自報家門來套個近乎
還是不了,他合歡宗如今已經是正派收編,報了門派也許要更惹怒他,說他們是叛徒,那豈不是更坐實了他是來正道派來的細作。
“我、我,我是在河里游泳,不小心游來的”
這話說的也不算是撒謊,他的確是從冥府之水沉下來的,就那么一晃眼,冷意還沒感知透,已經被熱水浸泡。
“河里什么河”
奚容脫口而出,“叫冥河”
奚容也不知道那河真正的名字,只知道朝云是這樣說的,那河是會吸修為,男人問,他下意識的答了出來。
男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低聲說:“冥府之水”
奚容連忙點頭,“對對”
一陣沉默。
進接著奚容感覺到男人在探他內息。
“金丹修為真是可笑。”男人冷笑一聲,金色的眸子盯著奚容,反復叨念,“冥府之水運來的生死劫,竟不過是名金丹期的漂亮娃娃。”他低低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捻起奚容的下巴,語氣里是自負的涼意,“生得倒是合本座心意,殺了著實可惜,如此,便給本座暖床罷。”
他說著,輕輕一撈,便是將奚容撈在了懷里。
華貴的金線勾勒出的黑衣只是一晃眼,奚容已然被騰空而起,緊接著,天蠶絲做的羽衣灌滿的風,他被擄掠到了空中。
速度竟是不快,是一般的騰云駕霧,奚容這樣的修為也不會感知到不適。
只是他身體很熱,奚容被摟在懷里,感覺隔著衣服,手心都是熱的。
他往往下一看,腳下是燈火通明的山河。
男人冷不丁冒出了一句,“都是無極宗的地盤。”
奚容有些驚訝,那這個無極宗幾乎和天衍宗一樣大了
這么大一個魔宗奚容竟然沒聽過
但是他也不過二十幾年的閱歷,整個靈界這么大,好多零零碎碎神秘的魔修門派,他也不可能全部知道。
不過一會兒就到達了魔宗。
還沒下來,正要降落,便聽見魔修們一個個排得整整齊齊,震天呼喊:“恭迎魔尊”
奚容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魔修。
而且放眼望去,最低修為都是化神期。
可見這魔尊的修為有多高,竟讓這么多大能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