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清玉感覺到了此地很是危險,因為仙魄并不是尋常寶物,這是高階大能都難以求得的天材地寶,很難才能遇見。
寒清玉覺得簡直順利得有些異常,指示盤上顯示仙魄就在附近,他們不到一天就找到了。
奚容往前走了兩步,見寒清玉遲疑,“怎么了”
寒清玉搖了搖頭,“沒什么,走吧。”
說是走,緊緊握住奚容的手,本來是想把人抱在懷里的,但是奚容要自己走。
如此小心又謹慎。
初入山洞,只感覺一股寒意,便用靈力給奚容維持體溫,越到里面越是安靜,突然,一陣喧嘩,仿佛有成千上萬只光鳥從里面飛掠過來。
寒清玉連忙把奚容護在懷里,只覺得整個山洞被照亮入白晝,那光鳥不知什么生物,或者也只是一束光,也不知道有什么傷害,只把奚容好好護著。
“容兒,沒事吧”
奚容搖頭,“沒事。”
仿佛只是一束光一般。
但是太亮了,遲遲無法睜開眼,寒清玉緊緊握住奚容的手,把人摟在懷里,但就是那么一瞬間,他感覺懷里的人不見了。
極致的光亮和黑暗是一樣的,他的眼睛幾乎流出了血,神識延升到了極致。
終于,那白光消失了。
他慌忙在周圍找了起來,“容兒”
往前走了不遠的路,突然遇見一碧藍的湖泊,遙遙見到奚容在湖泊中心。
他才想飛過去,卻是根本使不上半點力氣,他便是要沖水里走,還沒開始邁步,便聽奚容喊了起來,“別過來那水會吸你修為”
他眼眸一動,這才發現,從奚容身后,竟然走出一個男人。
朝云低低笑了起來,“可真是情深,令人好生感動,這水乃是冥府之水,擁有吸附魂魄倒轉空間之能,越是高階的修士,越會痛苦,如今容容在我手中,怎么著不敢過來”
多年不見朝云,他竟然成了魔修。
他的丹田被寒清玉搗碎,無法正常的儲蓄能力,他的腳被小童踩碎了,久久無法痊愈,他原本是天之驕子,如同從神潭墮入深淵一般,,便自動如了魔。
他臉色蒼白,唇色微深,像只鬼魅般盯著奚容,狹長的眼微瞇,渾身上下都是危險,聲音卻低低的,“你不知道我為了這一天策劃了多久,那賤人修為太高了,容容,他的弱點只有你,如此只能將你作餌。”
奚容罵道:“你無恥”
朝云眼睛都紅了,“我無恥到底是誰先騙我的你便是看著那賤人修為高,便棄我而去,你放心,他若是來救你,便會失去修為,我有辦法把他的修為變成我的,容容,往后我的修為便是高了。”
入了魔以后更是偏激,已經認定了奚容是因為他修為低才選了寒清玉,可他的丹田被搗碎了,再也無法修煉,又恨那男人搶走了奚容。
他薄唇微抿,湊近奚容,輕輕的說:“我更恨你容容,我恨你戲弄我,恨你沒半點情誼”
明明說的只要他,來了個人便選了別人。
他低低笑了起來,“別急,等他死了,我便接收你,往后我便將你囚禁在山洞里,直到玩膩了為止”他盯著奚容的眼睛笑,“你以為我喜歡你嗎怎么可能那日我不過是想玩玩你你可真漂亮”他突然咬牙切齒般,“那賤人可是將你玩透了”
“別急啊,那賤人馬上要死了。”
奚容轉頭一看,見寒清玉竟然真的從水里淌過來了,肉眼可見的臉色蒼白。
奚容喊道:“別過來”
朝云嗤笑,“他不過來,要怎么解救你”
他想,這賤人必然要過來的,他知道這樣的男人,占有欲滿滿,見不得奚容在別的男人一丁點,急急忙忙在天衍宗宣示主權,要的就是別人遠離奚容,他好獨占。
朝云抿唇,又笑:“他要是僥幸不死,便讓他好好看著我們親熱,怎么樣”
他說著就去摟抱奚容,但奚容將他一推,他卻也沒有強迫去抓人,如同貓戲老鼠般慢條斯理。
奚容根本沒有逃跑,而是記得剛剛來的時候,朝云好像劃船來的,于是去找船。
不一會兒,終于見著了他浮木般的小船,便是想將小船推下去給寒清玉。
朝云咬牙切齒,“你便是如此關心他了不準給他,我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