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細想想也對,這人是大乘期大能,什么東西偷不到
寒清玉說:“你怎么不問問我是誰”
什么也不問,不告訴他名字也不問他名字,仿佛兩個人是露水情緣般,并不打算長久。
似放浪子弟在野外強搶的良女,一番便抽身離去般不負責任。
不管別人的死活,也不管他荒誕的心魔。
奚容連忙說:“您定然是有名的大能,不是我這樣的小輩能問的,我也想問,但是怕你不告訴我”
胡說八道亂編一通,卻聽見男人脫口而出,“寒清玉。”
認認真真說了自己的全名,一點也不猶豫。
寒清玉說:“這是我的名字,稱呼我不要用您。”
這樣的尊稱,仿佛兩個人的距離很遠。
仿佛他是他長輩似的,是分外不能親近的關系。
本來是想收他為弟子的,想做他師父,卻又怕這樣的身份惹人異議,他倒是沒什么,就怕詆毀了奚容的名譽,將來要是成親,會被說三道四。
奚容愣愣的看著他。
寒清玉
怎么這么耳熟
清玉仙君
難道他就是天衍宗人人仰慕的清玉仙君
完了
他居然是清玉仙君那他豈不是把清玉仙君當爐鼎用了好長一段時間
如今到了天衍宗,乃是寒清玉的地盤,奚容不知道自己要被如何對待。
是不是在想個什么法子報復他
但每每見面又親又抱,讓奚容都迷惑了。
“你是清玉仙君”
寒清玉點頭,“清心閣靈氣濃郁,我便想讓你來這兒住。”
奚容:“你是要當我師父嗎”
寒清玉眼底露出一絲笑意,“我怎能當你師父”
他說著將奚容一把摟了起來,摟得高高的,讓奚容比他要高,仰頭看著奚容,“師父是不能做這種事的。”
哪種事
很快奚容就知道了。
他被摟抱在床榻邊緣坐著,又被吻了起來。
這一次的吻是輕輕的,寒清玉一直看著他的眼睛,“你之前也是這么對我的。”
他這話說的仿佛是報復。
原來是這樣的報復
高高在上的清玉仙君被獨自遺棄是山洞里,心里沒有氣是不可能的。
每次都暗自發狠,要做些什么狠狠的報復奚容。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小漂亮。
仿佛一點也不管別人的死活和情緒。
最好是將他眼睛關注小屋子里,用鏈子鎖住,將他漂亮的眼睛用黑色的布蒙住,露出秀挺的鼻梁和瑩潤的唇。
看起來一定很好吻。
如同他那時候對他一般的那樣心狠,便是在小屋子里弄得他死去活來,哭著求饒,怎么哭也不饒了他。
或是見他明明情動了,就是不要他,冷冰冰站在一旁,瞧著也如何的難受。
要他知道錯,知道那無情又無心的玩弄是多么的可恨。
可是。
只要一見著,便是忍不住的想親近。
就像剛才那樣,明明是像嚇唬他的,卻忍不住摟著吻了起來。
瞧著他被吻得濕噠噠的好不可憐,便又不忍心的放開了他。
乖乖巧巧又是漂漂亮亮,坐在床榻上時,像個賢惠的小妻子一般。
像深夜等著自己的男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