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誰
奚容認識。
且在幫他隱瞞。
是被威脅還是自愿
都被弄成這樣了,還幫著隱瞞。
慕容凌冷冷的盯著衣柜,“方才敲門本是沒有什么話和容容說,只因哥哥在隔壁隱約聽見容容房間里有異動,怕有什么賊人闖入,擔心容容的安危,便是過來看看。”
“能、能有什么賊人啊,這可是天衍宗”
仔細聽,聲音沒那么有底氣。
慕容凌往前走了一步,奚容連忙擋在柜子前面。
慕容凌眼眸沉了下來。
看來那狗男人真的就在這柜子里。
奚容有些慌張的說:“柜子里全是我亂七八糟的衣服,表哥,我真的、真的想睡了”
慌張的樣子格外惹人憐愛,甚至連語氣都略到祈求的樣子,今天一天,奚容都是軟軟的溫溫柔柔的,沒有這樣慌亂過。
慕容凌這一刻幾乎被他弄心軟了,心里酸酸澀澀的,一抽一抽的酸。
再過去,奚容都要哭了。
慕容凌退后兩步,一瞬間放軟了態度,“容容別擔心,我回去,你好好睡。”
奚容松了一口氣,他跟著慕容凌,剛想把人送出去,沒想到慕容凌突然折返,把他的衣柜打開了
慕容凌的修為比他高那么多,兩個人的速度是天差地別,他要是把這房子拆了奚容都阻止不了。
這一瞬間奚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刻發生什么可怕的事。
這種未知的恐懼讓奚容根本無從反應,他的腦海里在這一刻浮現出了各種可怕的事。
他以為里面的寒清玉會在被打開衣柜門的時候出手殺人。
或是慕容凌發現柜子里有個男人的時候會驚怒。
接著是血濺當場。
可是。
柜子里竟然是空的。
慕容凌仔細看了兩眼,發現的確是空的,這才關上了柜門。
但回頭一看,奚容慌張得已經哭了。
慕容凌的心好像被戳了一下,連忙要去哄奚容。
誰知道他一接近,就被奚容推開了。
奚容很是生氣,甚至在他面前已經不裝了。
“你走趕緊走誰叫你亂翻我柜子的”
慕容凌終于徹底的慌張起來。
他沒有看到過奚容這個樣子,看起來真的是生氣了,但是比起生氣,他更想讓奚容別哭。
“容容我錯了,你別哭啊,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打開你的柜子”
回應他的是奚容在推他。
把他推出房間。
眼里有些生氣和惱怒。
慕容凌想哄好他,一直不想出去。
奚容的力氣小小的,輕輕一推是推不動他的,纖細雪白的手推著他的胳膊,竟然是一陣酥麻,仿佛被羽毛拂過一般。
他順從的退了兩步,免得奚容推不動會更生氣,但是又不完全出去。
奚容索性不推了。
完全要撕破臉皮的樣子,“我知道了,表哥,這個院子是你的,所以可以隨便翻我的柜子嗎”
慕容凌手足無措的解釋,“不是的”
莫名的危機感已經懸在他頭頂,緊接著就聽見奚容說:“我明日去宗派里申請一間小宿舍,今天晚上可能需要叨擾表哥了。”
慕容凌的心仿佛被重重一揪,他慌忙說:“容容,不是的,我不是,我錯了容容,你別生氣”
本來不是什么會順從別人的人,在今天之前從來沒有道過歉,根本不知道怎么哄人。
根本沒有任何技巧,只能反反復復說著道歉的事連解釋都解釋不清。
最終只能站在門外,緊接著一聲大響,門關了起來。
慕容凌滿懷愧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今天晚上估計是不能睡了,只想著第二天早上起床該什么哄人。
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為什么會去翻柜子什么狗男人的猜測,心里只有容容好像生氣了,容容要討厭我怎么辦
奚容鎖好了門,站在門背后大喘氣。
嚇死他了
剛才他以為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
他連忙去柜子里翻了翻,寒清玉真的不在。
他剛剛明明看見他進了柜子的
奚容翻來翻去沒見著人。
但是突然被人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