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多好看啊,小爺我有的是錢,甭管什么金珠還是法寶,靈石還是功法,你要是跟了我,少不了你。”
那小嘴上下一碰,活脫脫一個紈绔子弟,這浪蕩風流的樣子,仿佛已經是稀松平常了。
這小淫賊說自己是合歡宗的。
瞧著年紀雖小,不知道從小被教了什么見不得人的玩意,要不然這么說起話來如此、如此下流
奚容生怕在棺材里把人坐壞了,這人臉色煞白,有點被氣得不輕的樣子,看起來相當不配合,活像個木頭美人似的。
這下也不反駁了,隨便奚容怎么折騰。
奚容拉了好幾次,才把人搬出了棺材。
俊美的修士閉著眼,一眼都不愿看他的樣子,嘴里還念念叨叨什么心法。
剛剛成年的小少主并沒有養爐鼎的經驗,但是看這大美人不太好的樣子,怕人受了冷,還故意從芥子空間里翻出了大毛毯子給人墊著。
在墻角放了幾個軟乎乎的大枕頭,把人弄過去后,就在一旁守著。
“大美人,你修為多高呀”
、一會兒小寶貝,一會兒大美人,偏偏是不問名字。
冷冰冰的仙君臉色蒼白的靠在軟枕上,烏黑的長發凌亂的散落,好似天上的仙人似的,奚容一時間看呆了,“你真好看。”
拉著人的手親了一下,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似的搖來搖去,“告訴我嘛,大美人,你修為多高,快告訴我,我好想知道”
寒清玉眉頭微皺,好似被問煩了似的,終于回了一句,“大乘。”
“什么”奚容沒聽清楚,“你剛剛說的是大乘期”
“大乘期”
奚容瞪大眼睛盯著他,問了好幾次,才看見對方輕微的點頭幅度。
奚容呆在了原地。
他完了。
大乘期。
他合歡宗都對這種境界的大能只能頂禮膜拜,所有人加在一塊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他以為頂多是個金丹期的大能,就算他找麻煩了,他爹能對付,家里的長老都能。
大乘期,放眼整個靈界,又有幾人
莫不是不出世的老怪物渡劫失敗了,才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吧
那修為恢復了不得恨死他
奚容試探著問:“現在還是大乘期嗎”
“嗯。”
奚容打了個寒顫。
現在是大乘期,那之前是不是更高
聽說渡劫失敗可能會跌境界,這還是跌了境界才是大乘期的
完了完了,這位大能就剛剛那咬牙切齒的恨勁兒,如果出去非得弄死他
寒清玉看他那慫樣,冷笑道:“怎么不敢了”
奚容說話都結巴了,“誰、誰說我不敢我、我老祖宗修為可比你高”
若說老祖宗,只能往魔教幾個大魔頭身上扯了。
可是他們合歡宗既被正道鄙夷,又被魔教嫌棄,屬于三不沾的尷尬地位,宗派里難以出絕頂的高手,但是風花雪月的破事倒是傳出不少,大家都覺得他們不太正經。
寒清玉狹長的眼眸微動,冷冷道:“晚了,你便是不敢,本座不不會放過你。”
奚容被憋得滿臉通紅,索性摔瓶子破罐了,“有什么了不起你不放過我,我還不放過你呢哼,小爺我本事大得很,還要你放過嗎”
奚容盯著他的眼睛,調笑道:“待會兒我要你話都說不出來,嘻嘻”
他可把他師姐那套威脅爐鼎的本事學到了七八成了。
大乘期,他要是和人雙修,能增加多少修為
這大美人如今雖然還是大乘期,可是身受重傷無法動彈,還不是仍由他擺布
他要是修為大漲了,可以滿世界的玩耍,這大美人能怎么報復他也只能算是吃了個悶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