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現在在姜賀家里跟自己家似的,拿了碗筷就去打飯。
滿滿一大碗白米飯,卻先遞給姜賀,“姜賀哥,這碗給你,你辛苦了。”
姜賀也不推脫,接過碗,等著奚容自己打好了飯才一起吃。
出租屋里的燈是慘白的白熾燈,姜賀之前覺得沒什么,自從奚容每次下來吃飯后,姜賀又買了些暖黃的臺燈,吃飯的時候開著,看起來特別溫馨。
奚容吃飯很認真。
姜賀一直注意奚容,見他對醬汁情有獨鐘,又給他添了個小勺子。
奚容笑道:“還是姜賀哥想得周到。”
笑起來特別的甜,軟軟純純的,兩個人天天一塊吃飯,像家常夫妻似的。
他決定明天給奚容買幾個可愛的玩偶,再準備一些好看的杯子和碗。
姜賀見他夾了好幾次蝦,連忙把蝦推過去一點。
飯煮得不多,一個人兩大碗的分量,因為是晚上了,怕奚容吃太多會脹氣。
又想著他經常晚上三點多才睡,還給他準備了餃子。
他覺得奚容這個作息時間不太健康,他和他不一樣,他們這些人經常是夜出晝伏的,奚容明明有更健康的生活方式,偏偏要睡這么晚。
今天晚上有個臨時任務需要出去,也不知道半夜能不能給奚容煮餃子,于是給他燜了碗雞肉粥放在保溫盒里讓奚容帶回去,萬一他沒回來,到時候餓了可以吃點。
“姜,怎么這么急著回去”
凌晨兩點四十,目標人物死亡。
姜賀吻了吻脖子上掛著的十字架。
他站在天臺上,取下眼鏡,收拾工具,準備回家。
今天晚上的和他一起執行任務的同伴是roy,金發的青年慵懶的碧眼微挑,“是不是有美妙的約會”
同屬于h國的殺手組織,最近來z國執行命令,難搞的目標人物來到這個安全國,自以為能夠逃過一死,可惜冰冷的死神不遠萬里追逐,他們的售后很完美,很快就有人清理現場。
姜賀冷冰冰的背起包,roy攤了攤手,“還是這么冷淡要不要去喝一杯”
姜賀說:“我要回家,沒空。”
roy點了根煙,夸張的笑了起來,“回家你不是孤兒嗎什么時候有家了哦,對了,該不會是被女人迷戀眼了吧難怪待在z國不想回去,你這樣,父親難免會懷疑你要叛變。”
孩子們稱“組織者”為“父親”,被人丟棄的孤兒、或是戰亂失去父母的小孩被集合起來訓練,成為殺手集團的中流砥柱,他們一般來說相當自由,只要任務執行得好,組織者就不會怪罪。
他們擁有武器和金錢,幼時的滔天仇恨可以自行解決。
roy出身于南非那邊的一個落魄貴族家庭,年幼時全家被叔叔殺害,于是投靠了殺手集團,上個月剛剛解決了仇人如今相當的自由快樂,他的人生大目標已經完成,接下來就開始享受人生。
執行任務是他的樂趣,他一直搞不懂姜賀為什么那么聽話,這么多年錢也賺夠了,不怎么懂享受人生。
現在。
突然有點異常。
“喂姜,你好像是z國人嘛,熟悉的話給弟弟介紹一下火爆的姐姐,我已經決定好好享受人生了。”
姜賀說:“沒空。”
“嘻。”
殺手組織“撲克”中的鬼牌姜賀,從執行任務開始,失誤率為零,這個人沒有什么欲望,父親有點想讓他做撲克的下一任接班人,可不過來個z國執行任務,該不會待在溫柔鄉回不去了吧
有趣。
不知道是什么性感的大美人,竟然把姜賀迷得暈頭轉向。
姜賀收到奚容的信息的時候正好上樓。
奚容下樓非常快,正好在門口碰上了姜賀。
“你才回來怎么背著個包”
那包鼓鼓的,不知道裝了什么東西,又像有很硬的重物,大晚上的姜賀背著包回來。
奚容至今還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
之前以為是廚師,但不像。
回來的時候帶著一身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