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愛的小少爺乖乖的軟乎乎的,說是扶著,算是般摟著,身子弱,便一直靠在他身上,簡直讓人心都化了。
如今生了場大病,更瘦了些,支魈簡直一只手就能將他提起來似的,真是嬌小可愛得不行。
微微垂著眼皮,眼睛忍不住的看著奚容,那可真是喜歡得不行,有點想抱他,但又想讓他多走走。
等奚容實在是走累了,便一把將他抱起來,坐在石凳子上幫他揉腿。
那筆直修長的腿雪白細細嫩,腳踝微紅,雖然是用毯子蓋著,但在手心里揉弄,真的美麗得像私藏的珍品。
支魈忍不住低頭吻了一下。
奚容一陣惡寒,“你竟然親我的腳這多臟啊。”
支魈連忙抬起頭,奚容往后仰了仰,怕他親過來。
支魈那種眼神,就是很想親,但是剛剛親了腳,奚容死活是不給他碰的。
支魈連忙說:“我剛才沒忍住,少爺我錯了,我立馬去刷牙洗臉漱口洗澡”
剛才真的是沒忍住,但是奚容的腳也是香香的,哪里都香得要命,真的好想又抱又親。
可奚容嫌棄自己。
支魈把奚容抱回了房,果真去洗了澡又漱口洗臉。
這才再次來見他。
嫩白的腳丫子也太可愛了,不讓親真是好可惜。
真是哪里都想親。
好喜歡他。
支魈又連忙端上剛剛做好的飯菜來給奚容吃,這一道菜研究了許久,算是新品。
“少爺吃點東西,別生氣了。”
奚容嘟囔道:“本來也沒生氣,就是怕你親了腳又親臉。”
支魈笑道:“那往后我先親臉,最后再親腳,親了腳就不親其他地方。”
“嗯。”
怪怪的。
自從和支魈親親之后,支魈就已經把親親當做他必然能得到的事了,好像隨時隨地都能親親。
當然不能隨時隨地都能親。
那是需要奚容同意的。
這段時間奚容自己也知道,支魈是多么照顧自己,他對支魈已經是無比信任,可以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給他照顧。
躺了一個多月,有時候有點意識,支魈要不就是在喂他吃東西,要不就是在幫他揉揉弄弄,免得肌肉壞死。
晚上也是好好抱著也睡覺,有時候能感覺到他吻過來,聽著他喃喃自語的,說是要把病吸過來,這樣奚容的病就好了。
如今生了一場大病,傷心慢慢淡了下來,身體也在慢慢好起來。
每天支魈都陪著他走走玩玩,換著花樣給他做吃的,倒是長了好幾斤肉,身體也恢復了元氣。
又過了不久,奚容終于滿了二十。
冠禮那日,淮河這一帶幾乎家家戶戶張燈結彩,節日一般的喜氣洋洋,那一個月都給商戶免了稅。
那天的特別的隆重,支魈稱王那天都不及這天的十分之一,上到衣服下到發飾鞋子無一不細致。
還特意請了德高望重的老夫子來給奚容作表字。
支魈本來是想請奚容的姐姐過來的,但是兩位姐姐都覺得太遠了,也和弟弟不怎么親厚,便不過來了。
不過這一天確實是辦得很好,雖然沒有長輩親人在身邊,但是亂世之前的好幾位奚容仰慕的先生都被請了過來,支魈辦得好極了,沒有讓奚容任何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