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道:“真的不跟他這可是唯一的機會”他看起來相當的好說話,湊近認真的看著奚容的眼睛,“孤與張大人情同兄弟,他手里有兵有馬,孤要全部仰仗他,妾室不過是孤的財產,若是他下次立了大功,孤便將你送給他可好”
奚容愣了一下。
妾室的確是家主的財產,是可以送人的物件。
他的姐姐前幾年就差點被大皇子送了人,是他爹攔住了,指著大皇子的鼻子罵了一通,后來這件事被皇上知道了,狠狠責罰了大皇子,這件事才是消停。
太子果然和大皇子是兄弟,做法也是如出一轍。
奚容想,如果把他送給張鶴,張鶴就跟他哥哥一樣,對他特別好,肯定不會對他怎么樣,說不定還能讓人通風報信見到支魈。
奚容點了點頭,“若是太子想的話,可以”
他話音未落,突然被太子摟起來按在了書桌上,一桌子的筆墨紙硯和奏章全部被打翻了。
太子神情陰冷無比,怒道:“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是誰的人就這么想著你的張鶴哥哥嗎”
奚容嚇得喊了起來:“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要是說不可以豈不是違了你的意”
顏俞京的確是這樣的打算,拿奚容牽住張鶴。
如果張鶴想要,是可以給。
不過是個妾室。
但是他就是非常的不爽,非常非常不爽。
這算什么他的妾室心里想著別的男人這不把他當回事了
顏俞京說:“嘴上說得聽我的話,但你聽了嗎要你好好討好我,你有沒有做到”
奚容說:“我如此順著你的意,還要我怎么樣”
顏俞京簡直要被這個小笨蛋氣死了,咬著牙嚇唬他,“看來你是不知道妾室要做什么事啊,好,今天孤就來教教你”
他說著就爬到了桌子上。
奚容嚇得連忙滾到了地上,那地板鋪上了軟軟的地毯,摔下去也不疼。
太子是習武之人,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又把奚容按住了。
奚容生得十分纖細漂亮,像小貓似的,輕輕松松就按住了,還急急忙忙的脫奚容的衣服。
奚容嚇得奮力掙扎起來。
他曾經和支魈在家里親親抱抱摟摟貼貼,還跟著支魈看過一些香艷的本子。
上面寫了奴才或是書童怎么伺候少爺的。
當時他覺得很有難度,并沒有讓支魈那么伺候他。
現在他稀里糊涂突然變成了太子的妾室,就像身份反過來,他變成要伺候太子的人。
他完全知道這是要做什么,嚇得他什么也顧不了,手胡亂的一抓,竟然把太子的臉給抓破了。
太子被抓了一道,更是兇得要命:“好啊經過抓孤的臉,孤馬上要你好看還要把你指甲剪了”
他看起來兇極了,還把奚容摟了起來,連忙踢開他往前爬,又被他拖了回來。
他嚇得喊了起來,隨手抓了個什么東西狠狠砸了過去。
太子的手突然放開了。
他慌慌張張連忙往門口跑去。
回頭一看,太子滿頭是血倒在了地上。
太子被地上的硯臺砸中了,奚容記得他剛才很用力。
他的牙齒咯咯直響,帶著一絲哭腔,“喂,殿下你沒事吧”
太子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半邊臉是墨半邊臉是血,像是死了一樣。
奚容小心翼翼的走過去,見太子頭上竟被他砸出個大窟窿。
奚容又怕又驚,太子要是死在他手里,他肯定沒辦法活著走出去,但是也不敢喊大夫,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不得先殺了他
奚容連忙去拿手絹過來幫他擦臉,又在房間里找紗布和藥。
藥是沒找到,但是又一些紗布放在柜子里。
奚容的手都是抖的,連忙拿著紗布幫太子的窟窿包了起來。
一邊哭一邊包扎,哭喪似的,“殿下你可別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該怎么辦”
摸了摸鼻尖,是還有氣的,就是不知道待會兒能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