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不說話。
那危險至極的東宮太子,突然彎下了腰湊近他。
奚容驚得往床上退了一步。
突然被他抱了起來
他和太子根本沒什么交集,這種行為既異常又超越了界限。
太子根本不管這些。
“好輕。”他垂眸看著奚容,微笑,“張鶴也這樣抱過嗎”
奚容已經感覺到不妙了,連忙掙扎起來,太子又將他放在了軟榻上。
那榻下也是沒有鞋,甚至比床更狹窄,太子就坐在邊上,完全封住了奚容下去的路。
奚容緊張的屏住呼吸,他已經非常的生氣了,但是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盯著他,怕他要做什么。
太子輕輕的笑,語氣溫和,“這樣怎么能行這樣怕我怎么做孤的太子妃,或者說,我的皇后”
奚容著一瞬間什么都忘了,忍不住破口大罵,“你說什么誰要做你的太子妃”
他說著已經不管有沒有鞋子了,連忙往榻下跳。
這個狗屁太子真是個瘋子神經病,真的有病
奚容氣得臉都紅了,但他還沒跳下去,就被太子截住了。
太子長得高高大大的,雖說看著文弱,卻力氣很大,輕而易舉的就能摟住奚容。
他的手又大又修長,瞬間就按住了奚容的手腕。
他方才還是溫和的笑著,這會兒突然不笑了,也許是小就是儲君,天生是個上位者,不怒自威,異常的可怕。
慵懶且平淡,卻異常的冰冷,“不想見你爹了嗎”
奚容這下知道了。
這個家伙在拿他爹威脅他。
“不想做孤的妻子也可以,那便做妾吧。”太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妾室如同玩物一般,沒有任何權利,你姐姐是我大哥的妾室,什么滋味你問問她。”
奚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也許是一直被保護得很好,所有人都寵著他,他從來沒有遇見這樣的壞人。
不講道理,我行我素,還拿他爹威脅。
突然說要他做什么太子妃妾室。
這一瞬間奚容非常非常的后悔。
他真的就聽信了外人的說辭,真是以為支魈不告訴他他爹的消息。
如此就中了圈套。
太子突然愣了一下,“怎么又哭了”
奚容別過臉,哽咽道:“是我太蠢了,上了你的當。”
太子眼眸微動。
把奚容擄過來,是為了穩住張鶴。
張鶴手里有兵,但是這個人他看不透,很不放心。
見他一直在探奚容的消息,便知道奚容對他很重要。
從當初在天香樓就知道,張鶴很喜歡這位奚家小公子。
最近支魈名聲鵲起,幸而他早就有了準備,在山寨里埋下了人。
本來是想粗暴的把人綁來,沒想到稍微騙騙就來了。
好蠢。
這種小傻瓜到底是怎么得到張鶴的喜歡的
張鶴可是出了名的冷靜和聰慧,他是他手中一把利劍,不可或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