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容那雙干凈明亮無比美麗的眼睛光是看了這種東西都會長針眼,這下流玩意簡直想死,竟然敢用這種低俗的花招玷污少爺。
更讓支魈窩火的是,奚容竟然笑著說:“小九別搬了,去幫我煮茶。”
支魈連忙端上早就備好的熱茶,“少爺,請用。”
奚容把手一放,皺著眉頭,“這么多年了還沒學會泡茶”
支魈的手一僵,茶杯也不敢放了。
他的確沒有學會泡茶,因為奚容并不愛喝茶,那些花里胡哨的茶藝不是他喜歡的,一般喝些果汁糖水甜酒等待,要么就是和溫開水,偶爾才喝一點茶。
東苑里他有幾個心腹都會這門手藝,因為喜歡不常喝,因此支魈也沒學了。
沒想到奚容突然要喝茶。
甚至質疑他。
到底是為了誰
就是為了那個賤人嗎
他冷冰冰的盯著小九。
小九開心得快要飄起來了,使出了渾身解數,賣弄自己泡茶的本事,怎么花里胡哨怎么來。
支魈渾身都在難受,可怕的恐慌感隨即而來。
他曾經是那么自信,他把奚容照顧得好好的,兩個人那么要好,為什么突然有個人來了,奚容就不喜歡他了
他信誓旦旦讓小九來,就是看準了奚容不會喜歡他。
可是現在。
奚容好像很喜歡。
甚至對他笑。
昨天、前天、大前天,小少爺都沒有對他笑這么多次。
小九那種家伙有什么資格得到少爺這么多笑
甚至可能,他的親吻和伺候,都要換人了
不。
他完全無法接受他的小少爺和別人這么親近
一想到這種情況他簡直要殺人。
支魈是那么的理智,他這一瞬間連把怎么處理那狗男人的尸體的法子都想到了。
未免夜長夢多,時間就定在今晚。
今天晚上只有小九敢落單,必死無疑。
但是支魈在一邊等了又等,這天晚上小九一直想奚容身邊,根本沒有回去的意思,甚至還要伺候奚容洗澡了
現在伺候洗澡,待會兒是不是要伺候上床
這賤人看見過他和奚容怎么接吻,一定會有樣學樣。
而且這個賤人這么多年來都非常的變態,一定會把嬌貴的小少爺親哭
怎么可以
支魈一刻都不能再等了,他要立即把這個賤人碎尸萬段,一根手指都不準他碰奚容。
還想給小少爺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