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下賤的奴仆摟著親吻
那奴仆高高大大,皮膚比小少爺深幾個度,一張臉輪廓漸顯得,棱角分明,身上不知道有多少力氣,一只手輕輕松松就能把小少爺抱起,小少爺仿佛是踮起雙腳,但仔細看,小少爺雙腳根本不沾地,已經被那下賤的奴仆抱著懸空了
吻的時候仿佛要把人吃了似的,漂亮的小少爺眼淚汪汪的,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卻被粗魯低賤的奴仆親吻。
支魈那個賤人不知道是從哪個骯臟的泥堆里被買了回來,小九從小見過支魈像狗一樣、豬一般吃東西,完全是么有見過世面的惡心的猴子,能得到少爺的賞識是他的福氣,竟還敢玷污么美麗的小少爺。
兩個人是云泥之別,小少爺是被整個府里捧在手心里的寶貝,是嬌滴滴的養大成人,怎能被這種下賤的男人抱
還吻得那么用力,欺身下去似要把小少爺揉在懷里似的,小少爺都仰著彎腰了,是不是要把小少爺按照地上了
小九咬牙切齒的看著,心里恨得要命,卻不敢出一點聲音。
小少爺來這兒的時候顯然是開開心心高高興興,自愿的,不知道那賤人說了什么花言巧語,平日里看著悶不吭聲,卻最會哄騙少爺,什么本事沒有,天生就是為了套好少爺學了一身本事,狼犬一般的,在這里就是個禍害
好幾次小九都想回去拿著刀子砍人了,要是支魈這賤人還不放手,或者要做什么跟過分的事,他簡直不能再忍一丁點。
但支魈又是知道個度,吻吻又親親,摟著笑意說了一會兒話,又回去了。
這幾天支魈過的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他美麗可愛的小少爺甚至的甜到他心坎里了,每天都有和小少爺親親的機會。
兩個人偷偷摸摸甜甜蜜蜜的,走在路上都能偷偷摸摸親兩口。
一開始都是需要奚容的指令他才敢碰他。
到后來幾天,更放肆點。
有時候見沒人了,就把奚容抱起來按在柱子上親吻。
驚慌失措的小少爺像只受驚的小鹿似的,直把他的心撞得又軟又甜,仿佛心里塞了一團軟乎乎的棉花,甜得他心都要化了。
支魈摟著奚容吻了一通,看起來好像把嬌小白嫩的小少爺完全掌控在手心里,實則是完全被可愛的小少爺拿捏得死死的,他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只要奚容在那里,眼睛就無法移開,甚至是想時時刻刻和人親近。
好像是沒有理智般的癡迷,吻起來無法自拔,把奚容包在衣服里又親又舔,“少爺我好愛你啊好喜歡你”
無法抑制的表白,忍不住表達愛意,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在小少爺容忍的極限里上躥下跳,把人按在床上摟摟抱抱,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靜。
要是他理智還在,會提醒自己要有個限度,要看清自己的身份,可是他心愛的小少爺居然允許他親吻,以至于讓他得寸進尺。
直到那天奚容要出門。
支魈真是喜歡他喜歡得不行,要是出門就會好長時間不能親近,因此摟著奚容又想親吻,才親了不一會兒,突然被奚容打了一巴掌。
那巴掌并不疼,甚至沒有打到臉,就從他耳朵那個地方拍打了一下,嬌滴滴的的纖纖玉手打下來根本用不了什么力氣。
但是支魈如同被潑了盆冷水般愣住了。
奚容難得發了頓火:“剛換好的衣服又被你弄皺了,待會兒要去見張鶴哥哥,失了體統怎么辦”
支魈雙眸通紅,完全怔在里原地,渾身如同在冰天雪地里凍了十二個時辰一般的冷。
特別的冷。
他是那么清楚自己已經得到得更多了,他都和小少爺如此親近,那是天大的恩賜。
可是他還想要,想要更多。
他想要少爺的愛。
原本給自己清楚的定位早就被打破了,他不甘于做個小小的書童或是寵侍。
少爺游戲玩樂一般的和他親近接吻,他只是個隨手可用的工具。
美麗的小少爺不知道,這么親密的擁抱和接吻,那可是夫妻才能做的事。
又怎么能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