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的從凳子上起來,連忙去外頭漱口。
支魈也有單獨的房間,他跑得太過匆忙,差點把門都撞壞了。
連忙把屋里收起來的最好的牙粉拿出來出來,仔仔細細漱了口,用毛巾用力的搓了搓臉,甚至脫了衣服沖了個涼水澡,拿著皂角急急的抹了一遍,搓得干干凈凈,一桶水沖下來,又火速擦得干干爽爽。
從柜子里拿出前些日子買的新衣服穿上,將頭發放下了好好梳了梳。
這才匆匆的去了奚容房里。
又怕自己的呼吸把人嚇到了,在門口停了好一會兒,等呼吸漸漸平靜了才推門進去。
奚容說:“你漱口怎么這么久”
“我”支魈一開口,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
他簡直不會說話了。
奚容說:“快坐在凳子上。”
那凳子稍微矮了點兒,支魈坐上去,剛好是和奚容一樣高的,這樣奚容更方便說話。
奚容問他,“你和別人親過嗎”
支魈連忙搖頭,連擺手都出來了,他似乎想說一兩句什么,但突然就像變成了啞巴。
他在東苑這么多年,不說東苑,整個奚府都知道他是個說得上話的人,將來就是這府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大總管,說話做事都是有條有理。
從來沒有這么結巴過。
奚容笑了笑,“我也沒有,我們來親親試試。”
這一切就像做夢一樣。
在做夢都不敢想的事,突然變成了現實,他不知道奚容是又在外面聽了什么看了什么,回來的時候竟然要和他親親了。
雖然,他“伺候”過少爺很多回,但是親親不同凡響。
這是比像工具人一般的“伺候”,更親密的表現。
可以更近的嗅到他美麗可愛的小少爺的呼吸,那樣迷人的香味幾乎像上癮的毒,每每稍微嗅到已是無法自拔。
此時此刻他的心跳快到危險的地步。
他在燈光下直直的看著奚容,狹長的雙眸仿佛藏了一團火,像可怕的野獸,又像迷惘乖巧的鹿。
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看著奚容的眼神無比溫柔,仿佛現在讓他去死都毫無怨言。
奚容莫名其妙的、在這樣曖昧的氛圍里也紅了臉,他心跳快了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刺激還是什么,說話都不太利索,“開、開始吧。”
如同兒時開始玩游戲一般,他一聲令下就要開始。
兩個人慢慢的接近。
支魈是有些沒忍住,先一步碰了過去,和奚容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