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笑道:“愛卿快快起來,朕知你疼惜幺兒,舍不得他,且讓他多讀兩年書,將來若是金榜題名,朕也要來給你討杯功名酒”
奚老爺起來的時候滿身是汗。
太子也不知道怎么盯上了奚容,竟然想把人拉入火炕。
如今雖已經立了儲,但是皇后已經亡故,且外戚一脈幾乎全部獲罪,而正當榮寵的高貴妃乃是三皇子之母,還有大皇子的母親玉妃協理六宮,再加上幾個皇子都不是省油的燈,太子這頭情況并不好。
而奚家向來不參與奪嫡之爭,奚容要是做了太子的伴讀,那么不僅是他奚家,還有金家和忠勇候一脈全部都會被牽連,他怎么可能應這種蠢事。
皇上不知是試探還是怎么的,也提醒了他,現在奚容也大了,該知道點事,往后別什么人都合著一起玩,要看清楚局勢。
不過皇上等著奚容金榜題名應該是真心話。
皇上喜歡正兒八經的讀書人,一直以來都沒變過。
東苑這邊,支魈煮好了醒酒湯,又備好了飯菜,等著奚容睡醒了吃點兒。
那鬼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肯定沒吃什么,又喝了酒真是傷胃。
奚容迷迷糊糊睡著,支魈喂了他幾口醒酒湯,奚容又睡了過去。
直睡到一更天天才醒來。
醒來時渾身都不舒服,支魈連忙上前,“少爺,您好點了么”
奚容如宿醉一般有點糊涂,“這是哪兒”
分明記得剛才還在天香樓的。
“回家了,咱們到家了,少爺。”支魈攙扶著奚容,“奴才做看熱乎乎的飯菜,也溫著粥,少爺要不要吃點兒你”
奚容皺眉:“難受,出了好多汗,先洗澡。”
身上黏糊糊的,身體也軟綿綿不舒展,需要洗個澡清清爽爽的才能舒服。
支魈連忙張羅讓人把熱水打過來,放進大大的浴桶里,幫奚容整拿好衣服,伺候他洗澡。
洗澡在里屋里,用屏風隔開,他在屏風外幫奚容熱衣服,確保奚容洗完了澡,穿的衣服是熱的。
突然間聽見奚容在浴桶里面大喊了一聲。
有點慌張的喊道,“支魈我要病死了快給我找大夫”
他喊得如此的慌張,仿佛碰見了蛇或者什么可怕的東西,又或者發現了自己真的得了什么大病,身上出了奇怪的特征,那是從來沒有見過的超越認真的病癥。
他那么慌張,連支魈也嚇到了。
支魈連忙過去,過去的時候因為走得急,差點絆倒了屏風。
繞到屏風內一瞧
漂亮的小少爺在水霧繚繞中宛如水中花妖。
那實在是太過美麗了。
臉頰微紅,慌張得快哭了,“都怪金鐘寶害了我,我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支魈嚇得要命,連忙過去問,“少爺別急,告訴奴才哪里疼,奴才馬上讓老爺把御醫請過來”
奚容哽咽道:“你快過來看看。”
支魈往前一瞧,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
他可愛又漂亮的小少爺,竟、竟然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