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張鶴連忙把人護著,他垂眸看著奚容,溫柔的幫他整理了額前的頭發,輕輕的幫他擦眼淚,“怎么一直哭,容容”
那眼淚似珠寶似的流落,漂亮的眼睛更顯得晶瑩剔透美麗無雙,世上最昂貴的珍寶都不及他一分,柔軟粉嫩的唇微微張合,在喃喃說著什么。
張鶴俯身,側耳去聽,奚容說話跟囈語一般模糊不清,仔細聽了好久,才聽清楚他在喊人名。
“支魈支魈”
張鶴眼皮一跳,太子突然走到窗口問,“什么事”
外面的人說:“奚家的家奴闖了上來。”
外面的動靜有些大,太子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只見一名高大的少年正和他的護衛搏斗。
他的人貼身侍衛武藝極高,那少年身手不凡,一人對付兩個,去沒有落下風。
外面的人說:“他先是闖進地字號房惹事,不知怎么就摸到了這兒。”
太子微微側過頭,看了張鶴一眼。
張鶴緩緩垂下眼眸,輕輕的問:“大夫,可有解藥”
大夫連忙說:“有小的箱子里就有。”
大夫已經拿藥拿了出來,看了一眼主子的意思,便給人喂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見奚容面色不若方才那樣,也不難受的喘氣了,太子在外面說:“把人放進來吧。”
兩名高手收住了手,親信在外面傳話,“我們家主子聽聞你是奚家的侍從,特意讓你進去。”
支魈連忙跑了進去。
他剛剛在下面是聽見這邊有動靜,生怕是奚容出了事,便闖了進來。
先是去了地字號,因為他親眼看見奚容往那個方向走的,他計算過距離,就是這一間房。
進去也瞧,果然是金鐘寶一行人。
見奚容不在里面,就在里頭大鬧了一番,知道了奚容被帶到了這邊。
這波人氣勢非凡,不是一般紈绔的家奴,一招一式功力相當穩厚,支魈竟然闖不進去。
打了一會兒,里面的人突然放他進去了。
他連忙往里面跑。
進去一看,見奚容躺在榻上哭。
支魈的心重重的跳了起來,連忙到了奚容的跟前。
“少爺,怎么了”
張鶴說:“酒喝多了,待會兒來了醒酒湯,喝了再回去。”
他寶貝似的小少爺哭得稀里嘩啦的,外邊這些家伙豺狼虎豹似的,他只是和小少爺分開一會兒,小少爺就被人弄哭了。
就是在外面喝了酒才這樣,也不知道還吃了什么壞東西。
支魈對張鶴拱了拱手,他不認識太子,但見衣著是主子,也規規矩矩拱手,“多謝兩位公子照顧我家少爺。”
“謝公子好意,家里有大夫熬醒酒湯,不勞煩二位公子了。”
說著就去抱奚容。
如果是剛才大夫沒喂奚容沒吃藥,支魈進來就不會是這樣好的態度,鐵定要殺人。
可現在奚容吃了些解藥,看起來只是醉酒了。
張鶴把人肩膀輕輕按住,看起來不讓人抱走似的,支魈低著頭,雙眸微瞇,陰影之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把奚容輕輕一摟,不管張鶴的手,就直接把人抱了起來。
那動作熟練,仿佛抱了許多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