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聰明了一點,叫了兩個彈琴的。
進了門,金鐘寶得意的說:“瞧見沒有,地字號雅間,一般人可訂不到。”
奚容知道“天地玄黃”,“地”是排第二的,他不知道金鐘寶有什么好得意,“怎么不是天字”
金鐘寶“噓”了一聲,“別亂說,沒有天字號。”
可奚容上來的時候分明看見天字號房,雖然很隱秘,但的確是那個字。
奚容隱約知道什么,也許是天家的人會來,但皇子們來這些地方不太光彩,所以就說沒有。
地字號雅間非常豪華,也很寬敞,是足夠貴公子們的座位,還夠七八個舞娘跳舞,但今天請的琴師,因此不怎么需要那么多地方,還能玩投壺游戲。
金鐘寶故意說:“我們家容容童試三甲,今天容容得坐主位”
金鐘寶整天嘻嘻哈哈的,看起來像是故意玩弄,又像給人難堪,奚容哼哼兩聲,直接坐在主位上了。
金鐘寶坐在他旁邊,“待會我們玩投壺你會不會”
奚容怎么會這種游戲,他整天悶在家里和支魈玩游戲,都是玩的過家家、捉迷藏、猜字游戲,沒有聚眾和公子哥們玩這些,但他這些游戲的規則,支魈和他說過一次,一聽就沒興趣。
奚容抿著唇,“我當然會我只是不喜歡玩這個。”
旁邊一名紈绔連忙湊過來問,“奚公子喜歡玩什么,我都會”
金鐘寶皺著眉頭那人擠開,對著奚容說話,“不會就不會,逞什么能,待會兒玩的時候表哥教你就是。”
說著還回頭瞪了那名紈绔一眼,狗腿子,就這么急著表現嗎奚容是什么香餑餑,一個兩個都往上湊不就是考了個秀才,他去年也捐好了。
奚容真是討厭死他了,明明那位公子說了可以玩其他的,他非要看他出糗才罷休,真是一點也沒變,遇見他準沒好事。
如此就決定玩投壺游戲。
而這時,琴師剛好到了。
之前都是姑娘,這回的琴師居然是個男人。
那男人捧著琴過來,身邊是一名抱著琵琶的美艷女子。
進來的時候幾個公子哥表情都有一點微妙。
雖然說是淸倌兒,但是煙花之地的人能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家伙
隔了條街就有倌樓,今天的琴師居然是個男人。
好幾個公子哥都偷偷看了眼奚容。
那琴師雖然容貌俊美,卻半點比不得奚家小少爺。
呸。
奚家小少爺哪能跟這種人比只是稍微看看外貌罷了,那倌樓里的男人扭扭捏捏的好不惡心,假設是有奚家小少爺這樣的美人的話
氣氛莫名其妙,奚容瞧見好幾個紈绔臉都紅了,瞬間有點安心。
原來大家都一樣,歌女琴師一進來奚容已經嚇得臉紅了。
那琵琶女穿著清涼,正經人家的姑娘都沒這么穿過,實在是太傷風敗俗。
沒想到金鐘寶突然不高興了:“怎么是個男人來彈琴”
琴師說:“回金世子,草民是天香樓里最好的琴師。”
金鐘寶的確點的是最好的,他來兩回每回都要挑毛病,再挑下去天香樓不想接待他了,他忍了忍,指著那琴師說:“別亂看,你要是再看一眼本少爺今天就把你眼睛挖出來,你們這種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