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一會兒,說:“他知道你去哪里了嗎劇組簽了保密協議,誰也不知道吧你看看誰能救你”
奚容這一刻特別后悔,就是很后悔,他神神秘秘的,以為拍個片子就了不起了,一點也不告訴沈葉,現在誰也無法救他了。
巨大的放映室不止放了親親抱抱貼貼,還放了尺度更大的不可描述的東西,陌生的男人摟著他開始接吻,奚容嚇得奮力反抗,但他雙手被手銬烤著,根本掙不開。
他掙扎卻是是實打實的,好在手銬內側墊了厚厚的絨布,無論怎么掙扎都不會受傷。
吻過來的一瞬間莫名有點熟悉,但是恐懼感讓他無暇多想。
屋子里不止是放了那些晦暗不明的花絮,還放了更赤裸的影片。
奚容嗚嗚的哭了起來。
那男人一頓,似乎是手機響了,突然拿起電話去外面接。
奚容嚇得大口大口的喘氣,放映室里的影片還在繼續放,奚容又驚又怕,但又不敢大聲的喊,只能想辦法掙脫雙手。
隱約聽見外面有什么動靜,好像是打斗聲和呼喊聲,一會兒又安靜了,只聽見一聲聲腳步聲傳來。
奚容緊張的盯著門口,不知道那暗男人剛剛干了什么,外面為什么那么吵,是不是又更大的危機。
接著奚容眼眸睜大,一瞬間以為自己眼花了,他驚人看見沈葉就在門口
奚容繃不住了,一看見他就哇哇大哭。
沈葉連忙過去抱他,“容容乖,不哭了不哭了,壞人都被爹地打跑了。”
手上的手銬已經被解開,奚容連忙摟著他放聲大哭,“那些人太壞了,騙著我去拍戲,都怪我沒有告訴爹地嗚嗚嗚嗚”
沈葉把人摟在懷里哄了又哄,親了又親,“不怪容容,是爹地沒有及時,以后去哪里要告訴爹地好嗎”
奚容連連點頭。
沈葉又幫他擦眼淚又是哄人,在黑暗的夜里輕輕的哄,看著奚容濕漉漉的雙眸,聲音沙啞,“容容有沒有被壞男人碰到”
奚容連忙搖頭,紅著臉撒謊,“沒有”
沈葉啞聲說:“那怎么嘴唇這么紅”
奚容哭道:“他親了我”
沈葉連忙哄得,“容容不哭了,爹地再親親,就相當于壞男人根本沒有親容容了。”
他說著已經摟著奚容吻了起來。
看起來好像是在哄人似的,其實吻得特別兇,懲罰似的把奚容吻哭了。
特別是在這個房間里,一直放著不可描述的片子,沒完沒了似的,曖昧的聲音在奚容耳邊響起,吻得奚容不知道東南西北。
“還碰了哪里,爹地給檢查一下”
奚容迷迷糊糊聽見這幾乎,渾身軟綿綿的,他說什么就聽著。
“容容把手抬一點”
奚容恍恍惚惚把手放在頭頂接著感覺身子一涼,衣服好似被掀開了。
沈葉穿著一身干凈整潔的西裝,連里面白襯衫的扣子都扣到了最上,狹長的眼眸被細邊的眼睛遮掩,顯得斯文又禁欲。
像個嚴謹又禁欲的研究員一樣眉頭微皺,“容容怎么”
奚容垂頭一看,臉立刻紅到了脖子根。
在這個環境下,這么大一個放映室,這么軟一張大沙發,音響是三百六十度環繞式的,要誰都會
沈葉狹長的眼睛看進奚容眼里,“被壞男人親這么有感覺嗎容容明明之前還說自己是直男的。”
奚容愣了愣,委屈的哭了起來。
“明明是、是爹地抱我才這樣的”
沈葉眼神幽暗,聲音啞了起來,輕輕的在奚容耳邊哄,“是爹地不好,爹地會負責到底的,容容別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