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怎么看怎么不直,奚容要是直的,他宋字可以倒著寫。
“可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也不太好,要不魏景你委屈一下和他換個房間,他要化妝也方便一點。”
魏景“”
真他媽中邪了。
助理倒是比較會做人,給每個人都買了早餐,幾個人正好不怎么想做,都吃了。
魏景盯著奚容飛上天的眼線和厚厚的鼻影有點無語。
這什么手,他都比他畫得好多了。
粉底都沒有抹勻,從下顎的邊緣能看見色塊的分界線。
可能看的出他本來的皮膚非常白凈,比抹上粉底透徹多了。
下巴、額頭和鼻子打上了高光,不知道從哪個三流網紅的視頻里學到的劣質手法,明明從側臉看是非常漂亮的一張臉,骨相和生長完全是頂級配置,怎么就這么奇怪
而且他化了妝還自信滿滿,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帥的樣子,吃東西都吃得非常快樂。
助理忙前忙后顯然在照顧他習慣了。
被養得嬌滴滴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來集體公寓住著,助理大早上的都要來給他帶早餐和幫他洗臉,把大家吵醒了,偏偏不打奚容電話,就是讓他睡到自然醒,
呵呵。
敢情這家伙就是被這些人給寵壞了,一副無法無天的樣子。
吃到一半,沈驊的門開了。
看樣子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去。
小陳微笑道“沈哥,給您買了早餐。”
沈驊盯了一眼奚容,奚容完全也沒有叫他去吃的樣子,他洗漱完畢自己去了廚房。
“我不習慣吃外面的。”
說著就自己煮起了面。
宋金波和魏景見怪不怪了,宋金波說“沈驊一手好廚藝,容容有機會可以嘗嘗。”
小陳盯了宋金波一眼,心說這誰啊這,已經叫上容容了,看起來不怎么安全的樣子,她得提醒一下奚容。
魏景打了個寒顫,宋金波怎么回事,就一個晚上突然就舔了起來,今天早上見縫插針的和奚容說話,現在奚容都和宋金波熟了起來。
可能是昨天他拒絕了換房間,今天已經不理他了。
奚容笑道“能好吃成怎么樣”
一碗清湯寡水的面端了上來,看著是挺不錯,灑了蔥花撲面而來的香,但只能算是普通,估計連小區外邊的面館的面都比不上。
奚容瞥了一眼,又笑嘻嘻的給沈驊遞了根油條,“沈哥,要不要來根油條”
沈驊低頭吃著面,那手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就接住。
或許是昨天他小叔說的話,奚容這種小作精要是不順著他可能會搞更多的事。
魏景的手一頓,現在只能是他尷尬了。
奚容給宋金波遞了雞蛋,給沈驊遞了油條,
偏偏什么都沒有給他,全是小陳客客氣氣的給的,擺明著奚容沒把他當回事。
不就是沒和他換房間嗎正常人會換
不給就不給,這兩個家伙簡直是叛徒本來以為要一起抵制奚容的,沒想到才一天就叛了變。
宋金波就算了,腦子不太正常,昨天晚上就揚言要和奚容炒c,可是為什么一向高冷的沈驊都要接奚容的油條